但她知道,这句话不说,小鸟肯定还是不让碰。
太煎熬了。
她想抱着他一起睡觉。
每一夜都想。
因此谢水杉违心地道歉,循着朱鹮的双唇慢慢凑近。
心想小红鸟没有办法接受那样,大不了她以后不玩这个。
只不过就在两个人久违地呼吸相缠,双唇即将相触时,一道奏折飞速塞入两人之间。
谢水杉第二次吻在了纸张之上。
朱鹮的唇贴在另一侧纸张之上。
他隔着奏折,极近地看谢水杉,不错过她眼底任何细微的变化,问她:“你错在哪里?”
谢水杉:“……”
她没有回答。
她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她微微挪动了一点,正好贴在朱鹮的嘴唇位置。
而后她双眼紧盯着朱鹮,狭长的凤眸微眯,带着令人偾张的侵略,开始隔着纸张,慢慢地辗转亲吻。
第65章 他又不急 霸王龙改吃草
朱鹮眼睫飞速眨动, 向后躲避,谢水杉却步步向前紧逼,隔着奏章辗转越发地“深重”。
到最后, 薄薄的纸张承受不住两人体温与潮湿气息的熏染,将破之时, 朱鹮终于放下了奏章。
两人之间的阻碍彻底消失,谢水杉却没如朱鹮想象得那样急着靠上来。
谢水杉只是维持着这个距离看着朱鹮, 双眼之中盛着一汪泛着层层涟漪的湖泊, 直让人望入其中,便难以自抑地沉溺。
朱鹮内心的那一根弦一点点地松懈。
这两个多月, 他每一日同谢水杉朝夕相对, 所承受的煎熬丝毫不比她少。
相思,又怎么可能是一个人的事?
谢水杉察觉到了他彻底软化, 反倒一点都不着急了,就那么看着朱鹮,问他:“我想亲你,我可以亲你吗?陛下。”
朱鹮仿佛喉咙被人给掐住一般, 呼吸不畅。
他从谢水杉的眼中看不到丝毫他想要的“悔过”,她依旧居高临下, 虎视眈眈,视他为囊中之物。
看似退让的询问,是猛兽按住了猎物,张开了獠牙之后,戏谑的停顿。
这不是给“猎物”逃跑和喘息的空间, 而是让“猎物”准备好受死。
朱鹮闭了闭眼睛。
睁开时,他双手攀上谢水杉的肩头,紧紧地攥住了她的外衫, 指节青白。
偏头向前贴上了谢水杉的双唇。
朱鹮经年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练就了一身敏锐绝伦、时时刻刻保持冷静理智的绝技。
他恼恨谢水杉的“居高不下”,恼恨她完全不顾后果,仿佛随时可以抽身的冷漠。
可他爱她的缘由,正是因为她身上有自己没有的自由恣肆,放荡不羁。
就像朱鹮从始至终都无法抗拒谢水杉一样,他所谓的理智,又能在她的眼波之中维持几时?
谢水杉被吻住,鼻翼轻哼了一声,那是志得意满的哼笑。
她就知道,她的小红鸟,从来不舍得让她不如意。
谢水杉回抱住朱鹮,轻而易举地扫开朱鹮的齿关,汲取那一片灼热甘甜,搅动属于她一个人的“地覆天翻”。
他们在短暂对视后,都闭上了眼睛,沉浸在彼此的气息之中。
这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妥协,也是因为爱意心甘情愿地向对方缴械投降。
这个吻格外的绵长,待到两个人气息不济地停下,已经不知不觉滚到了长榻的里面。
朱鹮的腰撑不知什么时候被踹到了地上,长榻上的小几也被两个人撞得四脚朝天。
朱鹮仰面枕在丝织做面的隐囊之上,闭着眼面飞红霞。
谢水杉伏在他的身上,手臂撑在朱鹮的身侧,突然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不动了。
谢水杉看着朱鹮,眼中迷茫。
朱鹮一直都闭着眼,但是面上始终不肯褪去的红,以及他眼皮下面乱动的眼珠,暴露了他此刻羞赧慌乱的状态。
谢水杉维持着这个姿势,又过了一会儿,双腿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
谢水杉“阅人”无数,不可能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