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么了?”贺凌舟问,“什么事惹你烦心了?又是你那个弟弟?”
酒会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灯光落在众人的华服上,散发出柔和的光影。
知道傅延青不喜欢人靠近,贺凌舟举着红酒在他对面坐下:“与其皱眉,不如说来听听?”
贺凌舟算是圈里一个能和他说得上话的朋友,背景也可称得上一句“资本”。
他口中的弟弟,指的是傅延青同父异母的弟弟。
用系统的话来说,这个弟弟,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人物,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男主”。 ', '>')('如贺凌舟所说,这个弟弟确实让他觉得很麻烦,但此刻让他觉得麻烦的,另有其人。
傅延青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靠在沙发上看着酒会的众人,若有所思开口:“我看起来凶吗?”
噗嗤一声,系统先笑出声。
贺凌舟:“???”
他不明白傅延青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愣了一秒反应过来:“突然问这个,怎么,有人说你凶?”他想笑,“就算有人说你凶,依你的性格,你怎么会在意?”
贺凌舟语气揶揄:“看来说这话的人挺重要?”
想到江知意,傅延青轻笑一声:“很重要。”
能从傅延青嘴里听到这三个字可不容易,贺凌舟顿时来了兴致,起身换到傅延青左侧的沙发上继续问:“你是不是看上谁了?”
傅延青不置可否:“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看看。”贺凌舟眯起眼睛,作势打量,“高眉骨,高鼻梁,薄唇,凶倒是不凶,就是面相凉薄,一看就不好接近。”
傅延青冷冷撇他一眼。
“不过也不影响。”看他眼神不悦,贺凌舟赶紧改口,“像你这样的条件,真看上谁了想追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追?”傅延青好笑,“你想多了。”
“是吗。”贺凌舟笑眯眯,“我还以为铁树开花、冰山化水了,原来不是。”
宴会上还在放轻缓的古典曲,傅延青抿了口红酒,静静道:“上次我说送她回家,让她上车,她拒绝了。”
而且还是毫不犹豫。
贺凌舟一口酒呛在嗓子眼里,没等缓过来,傅延青继续:“她挺怕我,见面也只会装不认识。”
贺凌舟呛得更厉害了。
身后的服务生及时递上水,贺凌舟连喝几口,才不可思议地看向傅延青。
老天。
傅延青是什么人?傅氏集团的掌权人。
傅氏集团又是什么来头?娱乐业、投资业、酒店业和医药业全面开花的超级大集团。
江市哪个有头有脸的见了傅延青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傅总”?
结果今天傅延青告诉他,他想送一个女人回家被拒了?
这话要不是傅延青亲口说的,他肯定觉得是谁在造谣。
不仅拒绝傅延青送她回家,见了面还装不认识,可以啊。
挺有胆气。
贺凌舟好奇心被勾起:“谁啊?什么来头?”
“没什么来头。”
“她知道你是谁吗?” ', '>')('“……”傅延青顿了一下,“我是谁对她没什么影响。”
这下贺凌舟也搞不懂了。
说实话他太好奇这个人是谁了,抓心挠肺地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给傅延青这种待遇。
可傅延青没有说的意思,贺凌舟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多问。
只能看着傅延青百思不得其解。
“别看了。”傅延青用杯底敲了下桌面,“说说,你觉得她为什么怕我。”
贺凌舟坐正,眯起眼睛将傅延青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抛开男人的资源和家底不提,仅看外表,傅延青也是相当出色的那一类。
五官优越,气质从容稳重,身材更是衣架子,穿什么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即便他的长相不在某一类人的审美点上,但那一类人也会承认,客观上他是帅气的。
贺凌舟看他半晌,说:“可能是因为你太端着了。”
“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喜欢温柔的男人,你放下身段对人家温柔点,说不定人家就不怕了。”他幸灾乐祸,“不过能让我们傅大总裁去讨好的女人,这世界上恐怕还不存在吧。”
傅延青睨他一眼,无视他后半句,只重复:“温柔?”
贺凌舟只是随口一说,压根不觉得傅延青会当真,可看他颇为在意地重复,不由傻了。
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傅延青真要按他说的去讨好那个女人?
正主认真,他一个出主意的自然不能再吊儿郎当。贺凌舟当即正色,清清嗓子:“对,你要温柔点对她,就像温柔对待你的花一样。”
他知道傅延青在家养了一阳台的花,且从不让旁人碰他的花。
要说傅延青对什么最用心,那一定是他的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