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意一时为难,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 '>')('明明说好的下午,他怎么现在就来了?
让她请客也不是,不请也不是。
“正好,我也饿了,一起吧。”傅延青淡淡一笑,“带你去个地方,去不去?”
江知意疯狂摇头:“不去,去不起。”
开玩笑,傅延青吃饭的地方用屁股想都知道有多贵。
要是傅延青请她,她又被迫欠他一次人情;
可要她请傅延青,她又没那么多钱。
怎么去?拿头去。
“不贵的。”傅延青解释,“比你的香水便宜多了。”
“而且。”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一下,说,“你不打算请我吃一次饭吗?”
……嗯,确实,她是该请他吃饭。
用一顿饭还他的人情,不过分。
想通之后,江知意点头:“不超过五百?好吧,我去。”
听她着重确认了一遍“不超过五百”,傅延青忍不住笑了,应道:“是,不超过五百。”
来到车前,江知意像上次一样问他能不能开窗。
傅延青点了头,心里却在想,是不是等某一日她不再要求开窗,他才算得到了她的信任?
*
开车去吃饭的路上,经过某一个节点,江知意又一次感受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从她身体里穿过。
她望向窗外,发现上次有这种感觉的也是这个地方。
……奇怪,这个地方有问题?
但车开得太快,没等她细看,那个地方就被落在车后看不见了。
江知意压下疑惑,决定等傅延青送她回去的时候再好好看。
开到吃饭的地方用了二十分钟。
这是一个十分雅致的地方。
雅致到江知意庆幸今天是周日,她不用穿着校服来这里。
推门进去,俨然一副绿竹小桥流水的画面。
门口挂着风铃,随着门被推开,风铃便叮铃叮铃地响起来。
四周暗香浮动,江知意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清淡好闻,似竹香,又似雨后的青草香。
店员看到他们进来,像早有准备一样地迎上来。
他们露出得体的微笑,微微弯腰道:“傅先生,这边请。” ', '>')('傅延青略一点头。
江知意觉得他这一点头特别有腔调。
无比自然,无比从容,有种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高贵感。
似乎他就应该被人这么恭而敬之地对待。
她跟在他后面,悄悄打量起周围环境。
除了绿竹,店内还有几颗老树的假景,虽是假景,却做到了几乎以假乱真的地步。
树干极粗极壮,苍劲有力,有风霜之感,顺着树干往上看,只能看到繁茂枝叶,一眼望不见顶。
再往前,走上小桥,江知意注意到桥下的水里竟然有鱼。
流水清澈,几尾红鱼在里面游动,像画一般诗意。
江知意忍不住惊叹,这家店的细节实在用心,光进门这短短几步路,她就已经对这家店生出了好感。
下了桥没走几步便来到包间。
包间内很宽敞,里面的两人座靠着一扇六边形的窗,从窗户往外望,能看到大片竹林和一条石子路,幽静无人,当真是将古朴与风雅做到了极致。
两人坐下,傅延青首先开口:“有什么忌口吗?”
江知意:“没有。”
“那就按之前的菜式上吧。”傅延青看向服务员道。
江知意一懵:“我不用看菜单吗?”
男人一抬眼,慢悠悠道:“请我吃饭,不该我来挑吗?”
……也是。
菜很快上齐,一共六样,每份量都不大。
动筷子前,江知意默默估算,只有六样,应该不会太贵。
六道菜中,江知意第一眼注意的是一个绿菜。
那菜很特别,上面有一层像水珠又像冰霜的东西,和千岛酱绊在一起做凉菜,一口咬下去像水一样化开,清爽又特别。
她从未吃过这样的东西,一时觉得新鲜。
见她连夹了几筷子同样的菜,傅延青问:“喜欢吃这个?”
江知意点头:“这个菜叫什么?”
“冰草。”傅延青说。
冰草?果然没听说过。
江知意记下这个名字,又尝起别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