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挨上一权杖。 虽然没法根除斗争,但的确刹住了不少歪风邪气。 而对那些降临人间的恶魔来说,彼得就更可怕了。 这位就喜欢跑一线,只要听说哪里出现魔鬼踪迹,“铁杵神父”立马一瘸一拐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毫不客气地将恶魔打回地狱。 是真·物理超度·打回地狱。 久而久之,彼得声名远扬,民间封他“神之子”! 直至后世,仍有人视他为神明之子,是主派来拯救世间的。 义庄。 九叔和四目带着尸队赶了回来。 文才早已烧好热水兑成温的,二人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另一边,林潭、秋生和家乐已跟着梦梦备好晚饭,一盘盘香气四溢的菜端上了桌。只等两人洗好出来,就能开饭。 临别在即,大家自然说了许多话。 有长辈坐镇,小辈们倒不必担心什么,只有淡淡的离别愁绪萦绕心头。 小霜热情地邀请几位好朋友日后去草原玩,还兴奋地说起草原上的盛大场面:赛马、鹰猎、摔跤……听得几人热血沸腾。 “可是草原好远啊!来回一趟得几个月,我们还要看守道场呢……”文才悻悻的一句话,犹如一盆冷水,顿时浇熄了众人的兴奋。 “那就努力修炼。只要法力够了,想去哪儿也不过几天的事。”林潭忽然开口。 “真的?”运高有点不信。 “真的真的!”家乐激动地接话,“上回师姐给大师伯送信,才三天,大师伯就从茅山赶到我师父的道场了!” “还带上了大师兄呢!”秋生也跟着补充,眼里全是羡慕。 “我的天!”小霜和运高难以置信。 这要是按寻常赶路,就算坐车搭船也得一两个月,这么快?那得有多厉害! “照这么说,你们大师伯岂不是比我爹还厉害?”小霜在脑中默算,就算她爹燃烧法力也绝不可能这么快。 “那当然!我大师伯十几岁就入天师境了,这世上没几个能比得上他……”家乐话说到一半,偷偷瞟了瞟正喝酒侃大山的四目,赶紧用手遮住嘴,脑袋凑近几人压低声音: “就算是我师父……也比不了!” 话音刚落,桌上突然一片寂静。 家乐顿时察觉不对,眼珠转了转,瞄了瞄突然坐得笔直、一脸“我什么都没听到”的小伙伴们。 一滴冷汗从额角滑落。 慢慢坐直,端碗的手微微发抖,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拼命往嘴里扒饭。 结果后脑勺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μ???ě?n???????????.???????则?为????寨?站?点 四目把碗递到他面前:“臭小子,给师父盛碗饭去。” “嗷嗷!好的师父!这就去!”家乐如获大赦,端碗就往厨房跑。 四目又在后面吼:“臭小子!不晓得把饭盆端出来啊?师叔师伯不用吃吗?……这小子!”他没好气地摇摇头。 第4章 转换道场 等再看向其他几个小的,所有人立刻假装认真吃饭,互相夹菜: “这菜真香啊!” “是啊是啊,小霜你多吃点,回去就吃不到……呃不是,是吃不到我娘做的了,也不对……反正多吃就对了!”运高这孩子,说话还是那么不过脑。 林潭默默盛了好几碗汤分给大家。 还是喝汤吧,别说话了。 饭后,九叔带着几位师弟在后院喝茶闲聊。 最终,他还是单独把傲天龙叫到一边,想认真谈一谈。 念在昔日情谊,九叔觉得傲天龙必须好好考虑将来。 奇幻门如今就剩他们三人,凭他们的修为,本足以撑起门派。 可一个在天南,一个在海北,这还怎么维持? 小辈中也只有两人:一个对道术兴趣不大,今年才刚开始学点武功;另一个天赋不错,却远在草原。 孩子之间不相处,哪来的感情? 这样下去,别说发扬光大,门派自己就慢慢散了。 傲天龙何尝不明白。 误会虽解,但十八年的疏远,很多东西到底不一样了。不是感情变了,是相处起来总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如今三人处得虽好,却很难长久同住,有过那样的心结,待久了反而影响师弟师妹的家庭。 更何况,他在草原生活了十八年,那里早已是第二故乡,道场还在,信众也熟,不能说走就走。 九叔理解他的难处,只是不免唏嘘。 果然师父当年说得对:“不怕徒孙天赋差,就怕师父是傻缺。” 这一招,真可谓是釜底抽薪。 最终,傲天龙还是接受了九叔的建议,答应回去处理好道场事宜,再从长计议。 总不能让门派断在自己这一代啊! 次日,傲天龙父女登上了北上的船。 旺财已从腾腾镇返回,跟着陈把头开始了新一轮闯荡,同行的还有不少任家镇的年轻人。 他们都决定出去拼一把,成败自己承担。 码头上,许多父母妻儿挤在一起送别丈夫、儿子,压抑的哭声在新年的开端格外清晰。 九叔带着义庄众人也来送行。 “回去吧,都回吧!”傲天龙和小霜站在甲板上挥手告别。 梦梦和运高早已哭得涕泪交加。 大贵扶着已显孕肚的梦梦,强作镇定地看着船渐行渐远,直到傲天龙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青山绿水之间。 九叔正想夸他一句“稳重了”,就见大贵突然浑身一抖,整张脸皱成一团,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猛地推开人群,冲向码头前沿,嚎哭声顿时压过所有人: “哇……师兄!师兄啊!你回来啊!!” 他又哭又跳,又跑又叫,毫不顾忌形象,弄得梦梦和运高都有些尴尬,赶忙上前拉住他。 梦梦低声劝:“好了大贵,别这样……大师兄还会回来的!” 大贵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见是真伤了心。“真……真的?他跟你说了?!” 梦梦一时语塞,他们挽留多次,傲天龙都婉拒了。 大贵还以为师兄仍在生气,从昨晚起就憋着不肯搭理人。 “真的,老爸!”运高赶紧接话,“小霜说,大师伯只是回去处理道场的事。” “你们没骗我?”大贵抽噎着问,哭声总算小了些。 另一边的傲天龙其实也不好受。 听见大贵的嚎哭,眼角不自觉湿了,嘴角微微颤动。 要说小时候,大贵几乎是他背大的,两人感情深厚,如同亲兄弟。 正因如此,当年才受不了那场误会,一走了之。却没想到,如今回家的路,竟如此难回。 小霜心里也难受,但她同时惦念着草原。她还不能完全体会父亲的纠结与悲伤,只默默陪在他身边。 父女俩站在甲板上望着后方,任风景渐换,早已不知离开任家镇多远了。 回义庄的路上,三个小辈缀在后面低声议论,心情也有些低落。 “天龙师叔他们明明感情那么好,怎么就弄成这样……”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