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京韫没说完,但那未尽之意,足够让温宿脑补出一整部我妹玩弄纯情少男们的大戏。
温宿的表情复杂得很。
他看看谢京韫那张“我完全是为你妹妹着想”的脸,又看看旁边那个低着头、哼着小曲,完全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温淼。
眉头越皱越紧。
“温淼。”他开口,声音沉了下来。
温淼抬起头,一脸茫然:“嗯?”
温宿深吸一口气,开始训斥:“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玩玩?什么叫暧昧期不用负责?你从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旁边的温淼越听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谢京韫这是在暗戳戳让温宿主持公道给他要名分,不然怎么他说完,她突然变成被审判的那一个了?
明明她才是救场的那个!她是在帮谢京韫解围!怎么现在成了她玩弄感情、不负责任的渣女!
她不干了。
温淼连忙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是我不同意,但那都是因为他先拒绝我的。”
“之前我和他表白过了,很早之前。但是他不答应,说我年纪太小不懂事,说我们两个没可能。”
温淼强调:“还说,我不可以喜欢他。”
想到当初被拒绝的经历,她越说越来劲,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肯定要……要……”
她卡了一下,想不出合适的词,报复太难听,玩弄他太奇怪,索性直接挥了挥手。
“反正就是不能让他那么容易得逞。”
女孩气鼓鼓翻起旧账,颇有一副既然要主持公道,那先帮我主持公道的模样。
温宿听完,沉默着转向谢京韫,那眼神瞬间变了。
如果非要问是变成了什么。
那大概是从你对我妹做了什么。
变成了。
你凭什么拒绝我妹。
谢京韫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温宿继续输出,不爽道:“让你追就好好追,让你排着就排着。好好受着就行,想要什么名分呢?”
温淼在旁边拼命点头。
就是就是。
她一看这个氛围,似乎缓和了不少,试探着开口:“那个,哥哥,应该没事了吧?”
温宿没好气:“你叫你哪个哥哥?”
温淼一时间进退两难,她叫习惯了,这么一问还真不知道自己叫的是谁。
叫温宿?可她刚才那个“哥哥”明明是对着他俩一起叫的。
叫谢京韫?那温宿肯定又要说你叫谁呢。
谢京韫看了她一眼,替她解围:“你进去睡觉吧。”
“哦。”
温淼乖乖应了一声,踩着拖鞋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她又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看着依然在原地的两人,确认道:“你们也马上回房间睡觉,对吧?”
温宿:“不然呢?我没有喜欢刺激的癖好。把蛋糕拿进去。”
一想到客厅发生的种种,温淼没敢接话,小跑回来把蛋糕拿上,然后默默关上房门,接着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至少是和平解决了。
—
客厅。
两个男人谁也没有动。
等楼上房门确定关上之后,温宿才收回目光。
他拿起那根拐杖,一言不发地往自己房间走去。
谢京韫跟在他后面。
温宿的床铺整整齐齐,枕头规规矩矩地摆在床头。窗帘拉了一半,显然没有人睡过。
温宿扫了一眼,嗤笑一声:“你没睡?”
“没。”谢京韫靠在门框上,“公司有任务,忙着。”
温宿没接话,走到床边,然后转过身。
谢京韫以为他要坐下。
结果温宿拿起那根拐杖,朝他递过来。
“拿一下。”
谢京韫伸手去接。
就在他握住拐杖的瞬间。
刚刚还一瘸一拐的温宿,一脚踹在他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