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邱心妍在晨光中醒来。尼尔斯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见她睁眼，他吻了吻她。 “早安，雏菊女士。” “早安，魔鬼先生。” 她笑着，回吻他。这个吻很快加深，早晨的欲望来得自然又急切。邱心妍趴在他身上，低头吻着他，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和胸口。 尼尔斯的手掌在她背上游走，从肩胛骨到腰窝。她的皮肤温暖光滑，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他揽紧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早晨的性爱比昨晚更放松，两人不急着冲刺，慢慢探索对方的身体，尝试新的亲密方式。 结束后一起泡澡。嵌入式双人浴缸里水汽氤氲，邱心妍靠在尼尔斯怀里，尼尔斯从背后抱着她。温水浸泡着他们的身体，他的手在她小腹周围轻轻抚摸。 “今天我们做什么？”邱心妍舒服地闭着眼睛。 “你想做什么？”尼尔斯贴在她耳边，柔声问。 “骑车。”她慵懒地说，“去斯坦利公园看枫叶。” “好。”他吻她的耳鬓。 早餐是两人一起做的，邱心妍煎蛋，尼尔斯烤面包。他们做了三明治和咖啡，简单的食物，在晨光中吃起来满足而享受。 吃完早餐，两人换上运动装，骑着自行车前往斯坦利公园。 十月中旬的温哥华，枫叶最美的时候。斯坦利公园的自行车道上铺着一层落叶，车轮碾过时发出沙沙声响。两人并排骑行，速度不快，足够欣赏沿途风景。 枫树在道路两侧延伸，红色、橙色、黄色的叶子层层迭迭。风起时，叶子纷纷飘落，在空中旋转着落在他们肩头和车前。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沿着海堤不紧不慢地骑行。他们在高豪港海堤边的长椅停下，将自行车靠在旁边，坐在长椅上休息。 邱心妍靠在尼尔斯身上，望着布勒内湾的平静海面，不远处的码头游轮密集，不时有水上飞机起降，更远处是北岸山脉的高大轮廓。 风吹过，带来海水的气息和枫叶的清香。 “尼尔斯。”她突然开口。 “嗯哼？” “下周陪我回家见我母亲好吗？”她说，“我想正式告诉她我们恋爱的事。” 尼尔斯转过头看她。她的脸被阳光照着，眼睛明亮，表情认真。他微笑起来，握住她的手。 “我很乐意。” 邱心妍笑起来，随即凑上去短暂又甜蜜地吻了一下他的唇。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休息完，两人一起起身离开，重新骑上自行车，继续沿着海堤不紧不慢地骑行。 ※ 下午回到公寓，两人都有些累，但心情愉悦。晚餐点了披萨外卖，坐在客厅沙发上边吃边看欧洲足球赛。 夜晚的性爱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契合。邱心妍发现，在达到第一次高潮后，她的身体仿佛被“唤醒”，对快感的感知更敏锐，反应也更强烈。她开始本能地配合尼尔斯的抽送，让两人的频率和节奏更加契合，获得更多快感。 结束时，她又一次呻吟出声，紧紧抱着尼尔斯，在他释放时达到了自己的顶点。这次更强烈，持续时间更长。 周日早晨醒来，欲望又自然而然地升起。邱心妍翻身抱住还在睡的尼尔斯，手在他胸口轻轻抚摸。他很快醒来，温柔地看着她。 “早安。”她俏皮地笑着，手往下移动。 尼尔斯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睡意：“这么早？” “嗯。”她凑过去吻他，“想要……” 他笑起来，翻身压住她。 周日整个白天，两人待在公寓里没出门。他们一起看球赛，看电影，一起在厨房忙活。 晚餐后，原本尼尔斯计划返回自己公寓，明天各自上班。但当他要走时，邱心妍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 “今晚别走。”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服里，“明天早上再走。” 尼尔斯转过身，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期待，还有他无法拒绝的撒娇与依恋。 “我们明天要早起。”他提醒。 “我知道。”她保证，“就今晚。” 他温柔微笑，终于点头：“好。” 邱心妍开心地笑起来，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尼尔斯抱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宠溺地回亲她两下。 周日晚上的性爱是一场缓慢的探索，他们开始尝试不同的姿势，不同的节奏。邱心妍发现自己特别喜欢他从背后进入的姿势，那样能更深，角度也更刺激。 结束时已经快十一点。两人洗了澡，相拥入睡。 周一早晨，尼尔斯比周末早一个小时起床。他轻手轻脚下床，邱心妍还在睡，侧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他看了她一会，温柔一笑，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去浴室洗漱冲澡。 洗完清爽地来到开放式厨房准备早餐。煎培根，烤面包，煮咖啡，有条不紊。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到邱心妍走过来。她穿着那件乳白色吊带睡裙，头发有些乱，眼睛还带着睡意。 “其实，你还可以睡二十分钟。”他笑着。 邱心妍没回答，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手环住他的腰。 “怎么了？”他柔声问，腾出一只手覆上环在他腰间的手。 她还是不说话，抱着他，身体轻轻蹭着他的背。过了一会，他才明白——她想要。 “芙蕾雅，”他带着无奈的笑意，“我们要上班。” “还早～”她撒娇，手往下移动。 尼尔斯抓住她的手：“昨晚才……” “又想要～”她轻轻蹭了蹭他，“你不想吗？” 他想，怎么可能不想。但他更清楚，如果现在开始，两人都可能迟到。 “晚上。”他试图讲道理，“晚上回来，好吗？” 邱心妍不说话，继续用柔软的身体蹭他。她的手挣脱他，滑到他胯下抚摸。 尼尔斯终于关掉炉火。转过身，她仰着脸看他，眼里有得逞的笑意。 “你真是……”他无奈，但眼里都是宠溺。 邱心妍笑起来，踮脚吻他。尼尔斯回应着，手搂住她的腰。吻逐渐加深时，他把她抱起来，放在岛台上。 邱心妍坐在岛台边缘，手撑在身后。尼尔斯站在她面前，手掌在她大腿上，慢慢往上移动。睡裙裙摆被推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腿。 他进入她时，她轻喘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岛台的高度正好，他站着，她坐着。邱心妍微微后仰，半闭着眼睛，享受他强而有力的抽送。 两人都沉浸在欲望里，谁也没听到公寓门密码锁开锁的声音。 刘姐像往常一样，在周一早晨来给邱心妍做早餐。她输入密码，推门进来，手里提着新鲜食材。在玄关换鞋时，她听到厨房有声响，知道邱心妍已经起床。 然而当她走出玄关，却看到—— 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邱心妍坐在岛台上，双腿缠着尼尔斯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尼尔斯站在她双腿间，正在挺动腰胯，进出她的身体。 刘姐全身一震，手里的食材袋子差点掉在地上。她下意识惊呼：“噢——” 岛台边的两人同时停住，扭头看向她。 时间静止了两秒。 刘姐的脸瞬间涨红，她一边后退回玄关，一边慌乱地说：“抱歉，抱歉，我来的不是时候，我傍晚再来做晚餐。” 说着她匆忙换鞋，然后逃也似的快步离开。门“砰”地一声关上。 厨房里，两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尼尔斯坚硬的欲望还埋在她体内，邱心妍的白皙双腿还缠着他的腰。几秒钟后，邱心妍的脸红到耳根，她窘迫地笑起来，捶了一下尼尔斯的肩膀。 “好尴尬。”她红着脸笑着，怪自己忘记告诉刘姐周一不用过来做早餐。 尼尔斯也笑着，吻了吻她的唇：“没关系，她是成年人。” 邱心妍又捶了他一下，但他埋在她体内的坚硬让她的身体已经重新升起欲望。他说得没错，刘姐是成年人，性爱对成年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那阵尴尬很快被欲望取代。 她重新抱紧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轻喘：“继续……” 尼尔斯暧昧一笑，开始继续动作。这次更快，更深，像是要把刚才被打断的节奏补回来。邱心妍仰起头，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良久，一切归于平静。尼尔斯退出她的身体，邱心妍从岛台上下来，腿有些软，他扶住她。两人对视，突然都笑起来。 两人匆匆洗了澡，换上职业装。好在因为起得早，这场早晨性爱并未影响上班时间。出门前，邱心妍看了一眼岛台，那里仿佛还留着刚才的痕迹。她不禁微微一笑。 ※ 八个小时的工作忙碌而平常。 下午五点，下班后邱心妍终于抽出时间给母亲打了电话。刘姐知道了也就等于母亲知道了，她决定提前告诉母亲她和尼尔斯的恋情。 电话接通时，邱蕙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宝贝，怎么了？” “妈妈，”邱心妍深吸一口气，“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和尼尔斯……我们在一起了。” 邱蕙笑起来：“妈妈知道了。刘姐上午给我打过电话。” 邱心妍脸又红起来：“对不起，妈妈，我们……” “不用道歉，宝贝。”邱蕙声音依然温柔，“这是很正常的事。妈妈不反对你和尼尔斯交往，实际上，妈妈很高兴你恋爱了。尼尔斯是个很不错的人。” 邱心妍心里一暖：“谢谢妈妈。” “周末带他回家吃饭吧，”邱蕙笑着说，“以你男朋友的身份。” “好，”邱心妍欣喜地说，“周五晚上我们回去。” 挂断电话后，邱心妍又给刘姐发了信息，请她从今天下午开始暂时不用来公寓做饭，后续安排等周末和母亲商量后再通知。 尼尔斯从办公室出来时，两人一起离开。并决定从今晚开始，她搬去他那里开始日常同居。他开着斯巴鲁跟在她的丰田后面，一起先回她的公寓收拾行李，然后她开着丰田跟在他的斯巴鲁后面，回他的公寓。 两人回到尼尔斯的公寓，尼尔斯刚关上门就转身抱住了她：“欢迎回家，我的雏菊女士。” 邱心妍在他怀里笑起来。踮起脚尖，主动吻他。吻了一会，两人才松开，开始整理她带过来的行李。尼尔斯帮她把衣服挂进衣柜，化妆用品放进卧室梳妆台，洗护用品放进浴室。邱心妍把自己的鞋子放进他的鞋柜，把那盆一同带过来的雏菊放在他客厅的落地窗前。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早晨一起起床，一起做早餐。吃完早餐一起出门，开着各自的车去事务所上班。 在事务所里，两人依旧保持着上下级的专业距离。但偶尔在茶水间相遇，交换的眼神里有了新的含义，那是对下午回家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