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冽沉重的喘息,“给你什么,说清楚。” “进……进来。”许小丁两股战战,倚靠在白冽怀里。 “进来干什么?”白冽嘴上问着,手下不留情。 许小丁神志都不清楚了,“来,来……给我。” 白冽哂笑,“不是怕疼?” “不,不疼,这一次不疼……” “这,一,次?”白冽磨着臼齿。 “不,不是,不疼……求你了,不疼……我,我受不了了……” 白冽终于大发慈悲,用浴巾胡乱将人裹了,抱进房间里。 一夜水乳交融,好一顿折腾,但他没有SHE进去。最后,白冽结束的时候,许小丁照旧也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了过去。大少爷洁癖作祟,想把人裹着抱到另一个房间,犹豫了一下,先去卫生间沾湿了一条浴巾,给许小丁囫囵个擦了擦,又检查了一番,那地方略微红肿,没有血,应该是没有受伤。他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抱着人转移阵地,在无人知晓的深夜,沾沾自得。 一顿忙活下来,兼之神经兴奋,白冽好半天睡不着。身体餍足,志得意满之下,他又开始嫌弃酒店的床不够大,枕头不够软。 以后还是在自己的公寓就好了,懒得折腾。 吃饭哄人这一套也可以省了,许小丁也没多爱吃的样子。他更是食之无味,转而惦记起冰箱里常备的小咸菜来。 话说,他养的这个小东西是真省心,不用带出来,不必送礼物,从来也没什么幺蛾子……他不惮于多养一阵子,在结束的时候,也不会亏待他,可以多给一些,至少让他下半辈子无需为钱烦恼。 胡乱想了一会儿,困意袭来,睡过去之前,白冽摸了摸,许小丁没有发烧。 堪称完美的一夜……如果第二天他醒过来,不是又被一个人扔下的话。 白冽有点无奈还有点想笑,抄起电话就打了出去,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 对,挂断了!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页?不?是?ǐ?f?ù?????n????????????????????则?为????寨?站?点 幸好许小丁的信息及时发了过来,“你醒了?” “酒店有早餐吧?” “我没发烧,也没不舒服,活蹦乱跳的,你看。” 他发来一段早上在便利店门前做早操的视频,的确活力四射的,动作流畅,笑容灿烂,眉眼弯弯,“欢迎光临”的口号喊得震天响。 白冽扶额,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傻还是聪明,反正下意识播放了好几遍,那点儿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 第32章 静好的岁月 俗务缠身的人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三百多天的日子转瞬而逝,不知不觉就临近新一年的年底。白冽在西北军中稳扎稳打,进展顺利。他与总理府对峙了大半年,一直拒绝加入白浪的选举团队,本来算是默认的局面,但谁料到计划没有变化快。 距离正式选举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财政部长成松突然向最高检递交一些列秘密文件,揭发总理府存在渎职行为。成松虽然不是白冽的心腹,也不在选举团队中,但他连任两届财政部长,掌握了很多核心资料。白浪这边早有准备,文英提交了一系列证据和材料,反诉成松贪污受贿。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在国会和最高检的层层监督调查之后,大选的时间一推再推。期间,成松还在军方的支持下,加入了在野党,直接宣布参与竞选。 皇室始终不明确发表态度,两方针锋相对,真真假假的丑闻层出不穷。 这种局面之下,本来明朗的形势变得扑朔迷离,在与秦司令商议过后,白冽最终还是决定暂时回到曼拉,低调支持白浪竞选。 这一阵子,赶上学校放假,许小丁又搬到公寓暂住两个月。白冽身处曼拉,但每天一个会议接着另一个接待,不是常常有时间过来。有时候已经告诉许小丁晚上想吃点什么,又临时变更行程来不了。许小丁已经习惯了,白冽却越来越向往那一方宁静。 最开始,他也不曾预料到,这段关系居然可以维持这么长的时间,他心里的补偿价码不断攀升,却还一次也没有试图兑现。 今晚,许小丁把饭做好了,白冽迟迟未到。他坐在客厅,一边工作一边和陆小乙通电话。 陆小乙打趣,“你家‘嗯’先生又放你鸽子?” 许小丁心不在焉,“也许只是晚一会儿。” “你就是好脾气,谈个恋爱跟哄孩子的保姆似的。当初我就跟你说,别总是帮老头子带孩子,习惯成自然,你这软性子不被欺负才怪。” 许小丁反驳,“还说我呢,当初谁被小丫头尿一身也舍不得说一下?再说了,也没人欺负我……”他顿了顿,不知怎么地有点儿脸红,幸好对面看不到,“他工作很忙,也对我很好,都是我乐意做的……不跟你说了,他来了。” 许小丁听到指纹开锁的声音,倏地挂了电话迎了过去。 陆小乙在那边瞥着黑屏摇头叹息,“真是儿大不中留啊。” “怎么才过来?”许小丁顺手接过白冽的西装外套挂起来。 “演讲主题临时变更,开会研究了一下。”白冽一边说着,一边往卫生间走,洗干净手,又捧了凉水湃过面颊,方才感到解乏。 许小丁知道白冽只参与幕后工作,不是他做演讲,但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忆起那一次白冽到学校做讲座……他问他想不想家,他送他家乡的月光…… “许小丁!”白冽又喊了他一声。 “哦,什么?”许小丁回过神来。 “我蓝色的家居服呢?”白冽很自然地开口问。自打在军校住宿开始,他衣食住行基本不假人手。这次从部队回来,更是连公寓的家政也辞退了。只有在许小丁这里,白冽短暂地处于生活不能自理状态。两人都很适应这种模式,不觉得有丝毫违和。 “那个……洗了,你穿灰色的吧。”许小丁心虚地应着,他为了省电又没烘干,这几天曼拉持续阴天,衣服潮的干不透。不过白冽大概也猜到了,懒得说他。 “你吃饭了吗?” 晚上总理府提供自助餐,他没搞特殊,但也没吃几口。 “没吃。” “三餐要按时……”许小丁不赞同地念叨着,“我热一下,马上就好。” 白冽很快地吃完,直接进了书房。许小丁收拾好,就在客厅对着电脑查资料,写作业,隔了好长时间,给白冽送了一杯牛奶过去。只是放下就出去了,两人没有对话,眼神也不用交汇。 最开始,白冽在书房工作,门是关着的,许小丁也不会打扰。直到一次白冽中间出来上卫生间,看到许小丁聚精会神地低头缝制着一条花纹繁复的连衣裙,同时旁边的电脑里播放着英语听力……那副画面既奇特又安宁,少年奶白的皮肤好似跟雪色的纱稠融为一体,手中的针线熟练地翻飞,又像一个古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