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便说吧,只是难受,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可真的会那样顺利吗?
周明僖多少有点隐忧,但并不想在此时扫女alpha的兴,她太高兴了。
苏忆目光灼灼盯着他,“周明僖,你现在清醒的吧?”
苏忆自信地觉得自己观察能力很是不错,哪怕都上头了,她还是觉得周明僖不是很对劲。
难道是吊桥效应吗?周明僖一改往日内敛,像是omega的发情期。
他在求爱,这实在太反常。
周明僖眨了下眼,纤长的睫毛像小扇子轻轻在苏忆心上扫了一下,他双手探到女alpha身后,“我不清醒吗?”
周明僖把苏忆搂住,脸贴在她修长性感的脖颈上,他听见自己和苏忆一起心跳的声音。
他说:“苏忆,我清醒的。”
两人信息素间夹着一缕蜡梅清香,苏忆喜上眉梢,她搂住周明僖后脑勺,把周明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贴。
她下巴抵在周明僖头顶说话,“你最好是清醒的,我会永远记得这句话。”
没有什么可不可以的话,周明僖既然说了,就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
周明僖笑着嗯了一声。
苏忆眼神幽深,哪怕最后她真和别人结婚,周明僖也必须
和她在一起。
苏忆翻开周明僖衣领,看他破皮红肿的腺体,“你可别是被激素控制,说好话来哄我。”
周明僖有点好笑,苏忆向来如此,花瓣似的唇瓣开合,什么话都让她说光了。
周明僖说没有,苏忆刚好手机响了,她扫一眼,亲了周明僖一口,“等我。”
女alpha似一阵风跑了出去,反复进出,提了大包小包到周明僖旁边。
周明僖惊讶,苏忆翻了翻,笑眯眯找出巨长一件羽绒服,把周明僖拉起来给他套上,她忍不住笑,“我要折腾你了,我忍不住。”
周明僖眨眼,“要出去吗?”
苏忆摇头晃脑,“对!”
她给周明僖鼻梁上奶油擦了,又把帽子也给他套上,还给他理了理衣领。
周明僖安静注视着苏忆,由着她动作。
这黑色羽绒服充绒量又足,给周明僖从头顶捂到小腿了,苏忆看了看觉得应该不会给他冻着了。
她挽着周明僖,“走,我们出去。”
苏忆要带周明僖去天台,楼高三十三层,周明僖家住二十二楼,电梯上去倒是快。
但……竟然是爬梯。
苏忆也不是上不去,但很傻啊……
苏忆气笑了重重扶额,“周明僖啊,你这真是住的好地方。”
周明僖轻咳一声,他忍笑,又有一点不好意思,“我上次上来也是这样,但我刚忘了。”刚只顾着感受苏忆的存在,脑子好像不在转,一时还真没想起来。
苏忆瞪眼看他,“你还说你是清醒的,你都成鱼了。”苏忆拉着周明僖进电梯,“走走走,下楼。”
天黑了一时了,起先雪停了现在又大起来,脚下的积雪被压实发出吱呀声,暖色的路灯映着雪,虽然是夜间却还挺亮。
到处都覆着一层白,球形的绿化像一颗颗圆润的雪花糖,有些没有叶子的树枝上还被人夹了许多雪鸭子挂着。
苏忆拉着周明僖走到就近的一盏路灯下,她忽而快走两步回头和周明僖面对面。
苏忆指着过来雪地上的两串并排的脚印笑起来,她原地踩了两脚雪,“周明僖你看我们脚印。”
女alpha说话间冒出一串白色雾气散开,她头顶是暖黄色的光柱,雪花飘飘摇摇,落在她柔软的发丝和肩头。
她没有穿外套。
周明僖笑看了一眼,他靠近苏忆,用羽绒服把她包裹了进去,“你穿太薄了。”
苏忆蹭他一下,推了推周明僖从他怀里出来,“等一下再抱,放心,我才不会被冻坏。”
她把周明僖羽绒服紧一紧,然后站直。
路灯下的雪花好像会发光,像春风带起一片片纯白的梨花瓣。
两人身高一致,视线平平对上。
苏忆眼睛亮亮,像暗夜的星子,“周明僖,我还要再问一遍。”
“我觉得你那屋子太小了,信息素的味道太浓,总觉得你欲望上头才顺从我说话。”
她眼睫扑闪,竟然好似有了一丝委屈,和难得的不自信。
“这里宽敞,那点信息素的味道风一吹就淡了,又冷风吹脑子清醒,你想清楚再告诉我,不管怎样,你真的想一直和我在一起?”
说话间热气一阵一阵冒,她隔着一点雾气和雪,一瞬不瞬盯着周明僖的脸,不想错过他任何一丝神色变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