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枕脑袋偏在苏茴肩头,眼神示意苏忆走。
苏忆略微担忧,苏茴骂她,“你给我滚出去!满身信息素不知道收收?你要给他熏死?!”
苏忆用力咬了下嘴走了。
苏茴又心疼秦枕又气得不行,“一样被子盖不出两样人,两个蠢货。”
秦枕忍笑,“好了小茴,小忆都这样了要不随她去吧。”
苏茴一边打电话叫家庭医生,一边呵呵,“就这态度,还说要气死我呢!还想我答应,做梦去吧!”
苏忆回自己别墅冲了个澡,情绪还是有点激动,也没看奶奶就走了。
苏忆火不知道往哪发了,周明僖最近身体差得要死,可她回去就想做,周明僖本来就蔫,可能上头期过了态度有点冷了下来。
苏忆也不忍心再勉强他,而且再生气伤心又怎么办。
她打电话,“蔡文惜,哪呢,出来喝点。”
蔡文惜自从上回说漏嘴,之后怎么叫苏忆都没得到过回复,这回苏忆一打电话,她立马停下手头的事就来了。
蔡文惜拉上苏忆去了家新开的酒吧,苏忆又生起气来,她无差别攻击,“你有病是吧?这里味道这么杂,你想害死我?”
蔡文惜哎呦,“冲我发什么火啊?你说喝酒,那不去酒吧去哪里?”
苏忆没好气,“你家不是有个酒庄吗?不能去吗?”
蔡文惜哦一声,她忽然问:“你又跟茴姐吵架了?”
蔡文惜比苏忆大两岁,有着点拐着弯的亲戚关系,攀着能叫苏茴一声姐,但反正苏忆一直叫她名字。
苏忆现在看谁都不爽,她双手抱胸,“你又知道了?”
蔡文惜笑了,“那可不,你这吃了枪药的样子,我一看便知。”
蔡文惜觉得自己还是被苏忆放在心上,这不是心情差了还是要自己安慰,她笑叹口气,“也就我不嫌弃你这疯狗病了。”
苏忆嗤一声,“你才疯狗病,有的是人不嫌弃。”
“不是我说你这跟疯狗有什么区别?逮谁骂谁,怎么?怕一身信息素的味道,又找小情人了?”
苏忆懒得理她,反正她一个人也能说得起劲。
“还是在我那过夜吧,这气势,别回去对着你的小情人也劈头盖脸一通骂,几句给人骂跑。”
苏忆想周明僖才不会,也从来不骂她。
但苏忆没说话,蔡文惜又问,“还是说你和之前那个又好了?”
蔡文惜看苏忆神情了然了,她感叹一句,“也是神奇,玩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对人竟然反了过来,还是个恋爱脑。”
苏忆翻白眼,“放屁,我三分钟热度,我能和你玩这么十几年?”
蔡文惜笑一声,“那我能一样吗?我们打小的交情,除了之前赵锦宜……”
苏忆横了她一眼,她连忙打住,“不说她了不说她了,说起来今天又是怎么了?”
苏忆挑字眼,“什么叫又是?”
蔡文惜气乐了,“哎呦我的大小姐,我是说怎么了行了不?给我说说呗,你养的谁?违法犯纪了还是怎么?还能因为这吵起来?给你气成这样?”
谁违法乱纪了?苏忆懒得搭理了,脸扭向一边,看着窗外飞驰而去的风景。
蔡文惜惊了,“难道真还是之前那个?”
“这几年了也不带给我们见见,我也好在茴姐面前帮你说说话呀。”
苏忆无语,“你说话她不当放屁?而且你那狗嘴能吐出什么象牙。”
蔡文惜思索,“那让秦叔叔说说?”
苏忆靠在座椅靠背上,“也不是没说,谁说都没用。”
蔡文惜就随口一说,她忽然反应过来,想到一种可能她震惊起来,“你要说什么呀?你要做什么?”
哪怕苏忆订婚了,但他们这种家庭,苏忆养一个养几个情人,没弄出孩子,苏茴都应该不会过问啊。
苏忆又不说话了,蔡文惜试探问:“你真和之前那个和好了啊?”
她的语气太过惊讶,苏忆拉了脸,“有什么问题?”
蔡文惜大为震惊,“我的天呐,苏忆你竟然是是个情种!”蔡文惜倒是不觉得苏忆都订婚了还能和好有什么稀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