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会照顾她。
苏忆看他冷淡着脸, 灰黑泛着水光的眼睛, 哪怕眼白都还泛红, 眼里的神情分明又是心疼。
实在不是一个多大的伤口,苏忆有点想笑,他用衬衣上的绸带给她缠成那么明显,不说,奶奶竟然都没有察觉到。
苏忆心底叹了口气。
包扎好了,周明僖坐在床上, 把东西收回医药箱, 微一垂眼, 就看到苏忆衬衣下的光景。
苏忆察觉到他视线, 立马往前一挺, “嗯?看什么呢?”
周明僖像做错事似的瞬间偏过头去, 苏忆好笑,她把医药箱拿走坐在周明僖旁边。
苏忆把他从浴缸抱出来的时候, 他精光着,平安符啊戒指啊通通都不在身上。
此时也只穿了个丝质上衣。
苏忆靠在他身上, 她信息素又肆无忌惮冒了出来,“你看到了什么?还害羞啊?”
周明僖抿着嘴, 苏忆凑近贴贴,然后上身偏到他怀里搂住他,苏忆抬头摸周明僖后脑勺, 还真让她摸到些微突起,她摸了摸,“对不起,我没想让你撞到。”
周明僖轻轻摇头,脑袋搁在苏忆肩头。
苏忆一下下摸他后背骨头,“你回来吃饭了吗?”
周明僖嗯一声。
苏忆追问:“吃什么了?”
周明僖沉默。
“分明没吃,也没喝药,还骗我。”苏忆一口咬住他耳朵,含糊说:“一点都不乖。”
周明僖瑟缩,苏忆搂得更紧一点,她咬了咬松口,又亲他腺体,“你回来洗头发了啊,乱七八糟的味道没了,只有腺体一点我们的味道哦。”
“一直这样吧,周明僖。”
周明僖在抖,苏忆还吓唬他,犬牙反复叼起腺体细嫩的皮肉,又迟迟没有刺破,猫戏老鼠一般。
反复几遭,苏忆忽而说:“反正已经这样了,那我就要问了,你为什么要给赵锦宜当秘书?”
苏忆的话从耳边穿进耳朵,周明僖微愣,苏忆破罐子破摔了,“赵锦宜这点应该也没说错 ,你既然去她那上班,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是动了一点念头。”
周明僖有一点僵住。
苏忆叹口气,“别慌,我完全理解你的想法,你没有错,可是我奉劝你离赵锦宜远一点也不只是吃醋,更不是我编排她。”
“你因为我订婚要和我分手,赵锦宜虽然没有婚约,但你肯定不知道,她有数之不尽的情人和炮友。”
周明僖愣住了,他的神情看起来好像听不懂。
苏忆抱着他扑倒,“我不知道她怎么跟你说的,也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些什么,但你绝对不会是唯一,你肯定不能接受这点,所以你还是死心
塌地和我在一起吧。”
苏忆压着周明僖,看他晕晕乎乎的样子,“周明僖,你再也找不到我这样的了。”
“乖乖和我在一起,我说真的,你再也找不到我这样的了,我一成年就和你睡,每一次易感期,一直到现在,除了你,我连别人脸都没亲过,更别说进一步了。”
苏忆温柔地亲吻他稍显迷离的眼睛,“周明僖,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乖,你不用做什么,你也不用说什么,任何问题我都会解决好,你等着我就行了好不好?”
苏忆亲到他耳朵,湿漉漉,带着热气的声音像蛊惑般轻挠耳膜,“周明僖,好不好?”
周明僖昏沉沉好像听不清苏忆在说什么,只看着她,一瞬不瞬,灰黑的眸子倒映出年轻女alpha再诚挚不过的脸。
苏忆咬他抿着的嘴巴,“何况,你要干净的,不会有乱七八糟关系的,你再上哪里去找?还是说你觉得你还可以娶omega?你觉得你现在还可能吗?”
苏忆隔着衬衣拢住些微鼓起,微微用力拧,而后也没松手,指尖有些肆意了。
她分明心情很差,可到了周明僖巴掌大的家,之前的情绪好像都抛到天边,烟消云散了。
只剩一点略微的恶劣,周明僖能稳稳接住。
周明僖咬着嘴巴本能抖了起来,也没地方躲,只颤,不知道他是舒服还是难受,意味不明气喘。
“你竟然还敢祝我新婚快乐,我真和别人结婚了,那你要怎么办?”苏忆好整以暇看着他越发茫然,胡乱摇头,说不出的难受神情,“嗯?”
他睫毛太长了,沾了水总是变成一簇一簇,美得像人鱼从水里探出头来。
此时双腿也好像变成了鱼尾,离岸干涸,可怜兮兮,无意义的挣扎。
都没有做什么,他就这样了,苏忆轻笑,“你看你,你根本就没办法,你完全离不开我。”
粗糙的纱布磨着细嫩敏感的肌肤,和隐秘处,周明僖的心疼化作石头砸起自己的脚,苏忆把他搂抱了起来。
“我还什么也没有做,你就这样,难不成你觉得你还能和omega结婚?”苏忆抱着他起身,“你还能有感觉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