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搞不懂周明熙这是什么习惯, 一出现问题就跑路换房子吗?他要去哪呢?不是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吗?
苏忆觉得自己给周明僖弄迷糊了把证领了,这件事实在做得太对了, 不然还不知道人要跑哪里去了呢。
她冷笑一声,这次估计是看在兔子份上, 没有直接卖房子,不知道怎么就只会怄气, 还气得那样狠。
腊梅和蔷薇映衬,完全是他妈妈坟前的景,她指腹摁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桌上的平安符看着也实在太碍眼。
苏忆受不了在周明僖家,但没有周明僖在,心情一下差到极点。
周明僖不喜欢有任何人进入他的空间,两人相处久了,这个习惯竟也传染给了苏忆。
苏忆连吴姨也烦。
苏忆看她,“你不用再过来给周大芯收拾了,我会收拾,周明僖过两天也会回来。”
吴姨一下窘迫起来,又有点不知所措,“可是我收了钱,很多钱。”
“他发了你就收着,你就当我帮你收拾了。”
吴姨急了,“那怎么可以呢?”
苏忆烦躁,“你收拾好了就走,之后也不用来了,而且我会把密码换了。”
苏忆看她那样子,补一句,“你不用多想,他只是和我闹脾气了,我和他都结婚了,过两天就好了。
”
吴姨咬了一下嘴,脸色发白,但还是说:“我把钱给小周退回去。”
“不是家里老人住院吗?你收着,等他回来有事再叫你。”
苏忆掏出结婚证打开给吴姨看,吴姨惊讶,继而露出笑来,“结婚了好啊,哎呦你和小周可真般配,我……”
苏忆嗯一声,把结婚证揣回怀里,又说一遍收拾好了就走,然后拉着脸走进卧室。
苏忆脱掉衣服仰躺在床上,这个卧室实在小,除了床就只有两边过道,估计就几平米大小。
苏忆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她真想钻到周明僖心里去看看了,他总这样发呆,也不说话,到底在想什么?
周明僖以前不是这样沉默寡言的人,他年纪轻轻就是红圈律所合伙人。
不可能不善言辞,忙碌也可想而知,有时在家电话消息也不得停。
就算是温和,话少一点,但怎么也不到现在这种程度。
苏忆观察他几天,她不在,他完全是不言不语了,像喉管被人割掉,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也不玩手机,也不怎么吃饭,安静的坐在这里发呆,又坐到那里发呆。
他到底在想什么?
说他像兔子吧,兔子还只是不会说话,一天天活蹦乱跳,这刨刨,那嚼嚼,埋头苦吃。
苏忆烦躁地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翻腾了两下,然后一屁股坐了起来,她好想周明僖,好想抱他。
苏忆起身出去,吴姨已经走了,周大芯果然又在吃,苏忆坐在周明僖那天坐的位置看它。
到底是怎么能看周大芯看那么久。
苏忆敲了敲玻璃门,红眼大白兔斜眼看她,毛乎乎的三瓣嘴却还一直嚼嚼嚼。
苏忆忽然笑了一声,她发觉周明僖养了兔子,查过资料。
兔子不会叫,不会吐,也不携带狂犬病毒。
不可以抓耳朵,耳朵很脆弱,冷了耳朵会贴在身上,热了耳朵会竖起来撑开。
科学喂养要吃干草,要喝水,偶尔鲜食,少量兔粮,一点零食草。
周大芯确实被养得很好,雪白皮毛油顺发亮,棉花糖一样,蓬松的好大一坨。
兔子好养,有资料可查。
周明僖要怎么养呢,养周明僖没有教程。
苏忆正要起身,周大芯伸懒腰,把自己拉得好长一条,还打了个大哈欠。
苏忆掏出手机,周大芯果然开始蹦迪,在阳台蹦来蹦去,时不时还空中旋转一圈。
苏忆给周明僖发过去了,然后又屋里转了一圈,抓起桌上的平安符回房间。
苏忆用了点力气握住平安符,棱角硌得她手心发疼,她拉开床头柜想把平安符扔进去,却看到抽屉里整齐放着反扣着的a4白纸。
苏忆伸手就把两张薄纸拿了出来,白纸下就只有她上次放的套,但她根本不用。
反正周明僖能接受。
反正周明僖也不是omega。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