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两天,等到飞雄酱独自舔舐完伤口后。 月川悠野双手插在裤兜里,纤细却又饱含着力量感的年轻身体站在路口,抬头看向天空。 毕竟比赛结束后率先出现的,是慢慢涌上心头的回忆。 对于年轻又未曾饱尝过磨难的飞雄酱来说,应该是一道很痛苦的磨练。 生命中五分之一的时间都和排球度过,月川悠野的猜测也没有错。 此刻的乌野,正沉浸在失败带来的阴霾中。 上课时的声音像是嘈杂的背景音灌进脑袋里,而在椅子上坐着的影山飞雄却像是个空壳。 IH比赛输了,作为败者,没有机会,没有赛场,只能坐在这里。 除了这个念头以外还有赛场上不停闪现出来的一幕幕。 被青叶城西拦住的最后一球,打到地上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救下的一球。 影山飞雄紧紧咬住牙,眼神里带着满满的痛苦。 手上那张一开始憧憬期待野心勃勃的分组表也被手中下意识的力气捏皱,发出最后一声哀叹。 “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想要一直留在赛场中,如果这一球我这样打,会不会……” 从赛场中抽离开来的情绪折磨着他每时每刻。 每当暂时平静过去后没多久就会迎来更大的反扑。 和他一样,乌野的所有人都陷入如此情绪中。 午休时穿过已经开始吹着热风的走廊,站在自动贩卖机前买下巧克力牛奶。 一转头影山飞雄就看到独自一人练习着托球的日向翔阳。 球托起落下的动作突然顿住,两只手捏着排球让人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影山飞雄观察一会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转身离开。 他知道此刻日向翔阳和自己一样正在饱受煎熬。 但是没时间沉溺在过去的失败中了,接下来还有比赛在等着他。 虽然肉眼可见的悔恨被藏在心里,但就像是一个充满着气的高压锅,充斥着燃料的炸药包。 情绪在密闭的内心中越来越强烈。 “砰”“砰”“砰”“砰” 刚一放学,排球场中就传出扣球的激烈声响,日向翔阳推开门,就见到站在球场中央的影山飞雄。 地上零零散散着排球,连续不停打出他们的人正捏着一颗球不停喘气。 看到站在门前的日向翔阳,没有出声俨然知道对方的想法。 要更努力的磨练技术,下一次比赛绝对不会再输。 只有拚命的把注意力放在排球上,把所有的体力都压榨到一干二净,这样脑袋里才会短暂的忘记失败。 忘记……最后一刻中站在观众席上的前辈。 “啊!” 已经解散孤身一人踏着夜色回家的影山飞雄猛地跑起来。 回忆一幕幕在眼前闪烁个不停。 忘记,忘记,忘记,不要再想起来了!!! 等到猛地回过神来抬头,已经站在月川悠野家院子的大门前。 月色中的日式庭院里还亮着一点微弱的光芒。 影山飞雄迷茫的抬起头,二楼正对着院子的房间中还亮着暖黄色的光。 手攥在冰凉的大门边上,原本因为激烈的跑步渗出的汗水也因为这一丝凉意从手腕的血管处遍布全身。 想要去见前辈,但是作为失败的二传,前辈真的愿意见自己吗。 昨天比赛结束后刷到月川悠野在ins上新发的一条照片。 是在赛场中准备发球的及川学长。 前辈完完整整看完了这场比赛啊。 想到这,原本还感觉冰凉的大门突然像是有火苗一样。 影山飞雄猛地缩回手。 还是不要打扰前辈好了…… 这么想着,像是被暴风雨吹的羽毛淩乱,站都站不稳的小鸟有些无助的看向被风吹跑的家。 想要向可以依靠的人撒娇的身体也有点顿住。 没有了家,羽毛也这么淩乱的他真的可以得到渴望的温暖吗。 “叮咚” 转身带着孤独的身影一顿。 原本紧闭着的大门突然打开一条缝。 看到这一幕,影山飞雄诧异的睁大眼睛,想也没想的抬头。 漆黑的深夜中,这个唯一闪着暖黄色光晕的房间窗户被大大的打开。 月川悠野的身体正靠在窗边,饶有兴致的看向自己。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ī???ü???ě?n?2??????????????????则?为????寨?佔?点 在被发现后露出熟悉的笑眯眯的声音: “晚上好哟飞雄酱,是今晚月色太美让你迷路了吗?” 完全看不到月光,只能注视到眼前高塔中看向自己的月川。 漂泊的小鸟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枝条。 想也不想,影山飞雄直接抬腿跑了过去。 进入庭院的大门,月川悠野的住所中还有一扇小门,他几乎算是有些乖巧的站在门前等着。 一、二、三、四…… 心里悄悄数着时间,期待让等待变得不值一提。 大门打开了,随意穿着一件睡衣的月川悠野出现在眼前。 影山飞雄抬腿从夜色中走进温暖的房间。 “来先喝点水,幸好从上次蹲守的记者事件之后我就在院子安了摄像头,一有人停留就会提示我,要不然都不知道飞雄酱要在门口站多久,怎么不给我发个信息。” 坐在软软的小沙发上端着水杯,影山飞雄乖乖听着月川悠野的话。 活生生的前辈就在自己面前,还在对自己说话,他简直要彻底丢掉脑子 一脸认真的回答: “因为突然拜访,而且还担心前辈不想见我。” 嗯嗯嗯? 完全没有想到的回答,月川悠野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的脸。 透过没有表情的脸依旧能看出单纯又可爱的飞雄酱。 “不是,等等,我怎么可能会不想见你,这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啊?” 没错,月川悠野此刻迷茫的好像是被困在城堡的公主,等到大结局时被救出来看着完全不同的世界。 怎么剧情突然加速到这里了。 ————这种心情。 而罪魁祸首的影山飞雄只是眨眨眼,语气有些低落(其实完全没有变化,到底是谁能听出来!): “因为输给了青叶城西,输给及川学长……”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只让月川悠野脑袋中的疑惑更多。 “嗯哼,所以?” 看着执意要自己说出来的前辈,影山飞雄咬咬牙,像是下定决心,眼中带着满满的挣扎和不舍,大声开口: “所以前辈现在‘属于’及川学长,我没资格再见到前辈了。” 得到月川悠野一发重击,听到这话的他五指并拢劈在影山飞雄头上,得到一声“哎哟”。 “什么属于谁,我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礼物吗?!” 闻言影山飞雄连忙解释: “前辈是非常珍贵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