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霁月摇头:“我不是……” “别乱动。”陆秉钊用力撞进深处,把女人的声音撞得支离破碎,“再流出来,我又得重新灌满你了。” 霁月脸部烧红。 她何德何能,从他嘴里听到灌满这种色情的词。 疯掉的陆秉钊原来这么色的吗? 呜呜呜,她好喜欢。 霁月点点头:“我不动,你干……你灌满我吧……” “……插得好深,好喜欢。” 霁月急喘着,身体如同浪潮推涌着,澎湃的肉物似沙朗弯波曲折,她如同坐在船上,跟着浪潮起起伏伏。 他好像不知疲惫,身体紧绷如战士,每次深挺都想要将她的身体扎出个洞。 刺激和舒爽在身体里交织,她好像被送上了新的高度。 真的高了。 霁月被抱上了树桠,男人骑着树枝,又骑着她。 身后被大力带至晃动的树叶摇摆不定,沙沙的声响如同被风吹动。 夜晚的湖边凉风阵阵,可她却浑身火热呼吸急促。 “不要……” 霁月眼前场景变换,二人像是骑上了骏马,马蹄疾劲,颠簸中她被迫上下,可身上疾驰的男人速度更快更迅猛。 她能感到身下被抽插出一个空洞的大洞,磨红的软肉瑟瑟发抖,被柱身上强劲的筋脉碾压摩擦。 眼前白茫茫的,只听到速度越来越快的黑影喉中翻滚:“我会救你的,我一定能救你。” 是是是,救世主。 现在她就需要他的拯救。 干死她吧! 霁月扬起身体,全身毛孔舒张,身下也被这浓烈又灼热的精液烫到发抖。 太多了,小腹都被灌满了。 男人的喘声沉重,又带着一丝舒慰。 耳边烟花爆竹噼里啪啦爆响着,身下那根依旧如针,坚硬的堵在甬道里。 刘秘书赶到的时候,陆秉钊正把那小女生压在树上,嫩白的大腿浮在蔚蓝衬衫中,晃动间如同波动起白沫的海浪。 女生头发凌乱,肩下衣服堆迭,能瞧见全身光裸,甚至面上还因为太过激烈而频频翻出白眼。 从不近女色、把情爱看得云淡风轻的陆厅,此刻下下凶狠,每击都带出女生痛苦的吟哦。 刘秘书挥手,周边穿着防弹服手持枪械之人一一转身背对,走出五六米的距离方才停下。 有医生打扮的人拎着急救箱走来,从箱里掏出镇定剂,飞快扎住霁月的大腿。 霁月瞳孔不断放大。 眼睁睁看着眼前一切堕入黑暗。 搞什么,她才是清醒的那个。 呜…… 还没看到陆秉钊做着做着清醒过来的画面呢! 他要看到自己插在最爱的侄子喜欢的家教老师身体里,面上会不会流露出一丝震惊? 或是……愧疚? 霁月彻底失去意识,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车上。 车内顶光亮着,车外很暗。 周围没有人,她赤裸的身子也被穿回了衣服,不过裙子下面倒是没有底裤,身下干爽,应该是被清理过。 霁月扶着头起身,数不尽的酸麻涌了出来。 她睡的时间应该不长,月亮还是高高挂在天空,丝毫没有落下的趋势。 车门被她推开一条缝,隐隐传来不远处断断续续的交谈声。 “她……有些撕裂和红肿,涂了点药……几天……没事。” 陆秉钊的声音清隽婉转,带着丝疲惫:“好,我知道……声张……不好。” “我明……陆厅。” 处理完麦田里的尸体,陆秉钊回到车外,车内漆黑,似乎是女生醒了不愿意面对。 他沉了沉眉,手指轻揉了下眉中,像是沉思了许久,得出了最妥帖的结论。 “霁月。” “这几日我会和温家取消婚约,你准备好,等我忙完就来接你。” “我结婚需要打报告,时间会有点久。” “你可以先呆在陆家,把那当成你的家,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车内迟迟没有回应。 陆秉钊垂眸。 刚醒来时,她和他那处还嵌合着,未能软下的阴茎一经拔出,她身下便哗啦啦泄出数不尽的白灼,里头掺着血丝和他的浓腥,在座椅上积出一滩水洼。 那处很红很肿,泥泞着宣告了他的恶行。 他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她,能做的只有给她一个陆太太的名分。 以后她就是他的家人,是和陆今安一样重要的存在。 “工作的事你也不要担心,你的成绩很好,以后一定能有一番事业。” “我虽不能给你提供帮助,但陆家的资源你可以任意使用。” “还有阿今,以后他就是你的侄子,他会爱戴你,敬重你,把你当作一家人。”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