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到家,人刚进门,Branden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祝微连接通视频,看着那头Branden英俊的面庞,笑眯眯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Branden问:“跟人吵起来了?” 祝微连应了一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摸了瓶果汁出来,“对啊,不过我都解决了。” Branden笑道:“我知道。” 保镖已经第一时间跟他汇报了整个过程,Branden对祝微连的处理方法90%的部分都没意见,唯独两点不太满意。 一则,祝微连拿自己当饵,这算以身犯险,纵使有保镖跟着也难保不会有那万分之一的危险发生。 二则,祝微连其实可以更嚣张一点,他今天还是太给这群人面子了。 “如果再遇见这种事,直接让保镖把人扔出去。”顿了顿,Branden又补充道:“也不要自己以身犯险。” 祝微连轻笑一声,差点被果汁呛到,他擦去唇边的果汁,双眼亮晶晶地看着Branden,“你又在教我当法外狂徒,我也是很有道德底线的好吧。” Branden倒不认为自己这是在教坏祝微连,他笑着说道:“是他先污蔑挑衅你,我这是在教你怎么用更节能的方式处理。” 祝微连闻言当即敬了个礼,乖巧道:“Yes sir!下次就把他丢出去。” Branden这才满意,“今天忙了一整天,有没有累到?” 祝微连摇头,“不累啊,就是坐在那开会讨论,还没到开始排练学习的时候呢。” 说着话,祝微连的唇角放下来了一点,眼底的笑意也逐渐变淡。 祝微连道:“但是我忽然发现,这件事原来跟其他的事也没什么不一样。” Branden眉梢一挑,缓声引导着祝微连说出自己的感受:“为什么这么说?” 祝微连沉吟片刻,心头思绪繁杂,他一时还整理不出来,索性抓着手机原地来了个一字马,一边拉筋一边想。 Branden并不着急,他静静地看着祝微连,给了他足够的耐心。 祝微连压完了左边的脚又来压右边,待两条腿都得到了彻底的放松,这才道:“我一直很喜欢跳舞,我以为跳舞是一个很神圣的职业,所以来跳舞的人应该也都是有傲骨的,但是今天我发现,跳舞也仅仅是一份职业而已,既然是职业,那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人。” 换句话说,祝微连对跳舞祛魅了。 Branden没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而是问他:“那你现在还喜欢跳舞,还想跳舞吗?” 这一次,祝微连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道:“喜欢啊!别人怎么想怎么做我是管不到的,我自己坚持就足够了。” Branden看着祝微连的目光中陡然多了几分欣赏和敬佩,“历尽千帆而不改初心,我家宝贝真棒。” 有些话说起来简单,做的时候却很难。 Branden清楚地知道在祝微连心里跳舞到底有多重要。 当初他送祝微连一座剧院,祝微连却因认为自己算不上是舞蹈演员而不肯进去,可见在祝微连心中,跳舞已经不是简单的一个词汇,一种职业,而是被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光,甚至可以说是祝微连的信仰。 信仰往往是不容污蔑和玷污的。 祝微连今天遇到的Henry就是一个玷污了“跳舞”的人。 Branden以为祝微连会很生气,却没想到祝微连竟然透过这个表象,看到了深层次的本质。 并且即便看到了这份本质,祝微连仍然没有因此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真不愧是犟种小猫。 Branden几乎有些得意地想到。 这么棒的人居然是他的男朋友,他的运气未免太好了点。 二人又聊了一个多小时,Branden还要开会,祝微连也该洗漱睡觉了,却谁都舍不得挂断。 祝微连绞尽脑汁,倏地想起今天他还没吃Branden给他准备的营养剂,又噔噔噔跑下楼,打开分药盒,当着视频那头Branden的面,一颗一颗吃起了营养剂,以此来拖延时间。 Branden也任由祝微连拖延,他近乎贪婪地看着祝微连。 只见祝微连拿起一颗维生素,伸出舌尖把药放在上面,端起杯子喝一口温水,喉结一滚,这算吃完了一颗。 Branden给他准备的营养剂有8颗,祝微连就这样吃了八次,到最后两颗的时候,杯子里的水都不够了。 祝微连又去倒了杯水,这才把所有的营养剂都吃完。 末了,祝微连把脸凑到手机前,伸出舌头来给Branden仔细检查。 “我都吃完啦!” Branden喉结一滚,眸色深沉,脑内早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待Branden说话,祝微连又举起手机对着自己的腰腹,他掀开衣服下摆,摸了摸自己因为喝太多水而圆鼓鼓的肚子,小声道: “好撑啊,装满了。” Branden哪里还看不出来祝微连是故意的,他看了眼腕表,距离开会还有一段时间,而且为了开会方便,他此刻没在医院,而是在旁边的酒店里。 时间充足,地点合适。 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俱全,不做点什么,似乎都对不起今晚的明月。 Branden沉声道:“都是水,下次要装点有用的东西。” 祝微连眨眨眼睛,“那什么算有用的东西啊?” Branden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命令道:“宝贝,现在上楼去书房。” 祝微连乖乖听话上楼,进书房时刻意没开最亮的那盏灯,而是只打开了书桌上的台灯,他坐在椅子上,对Branden道:“我已经在书房了。” Branden道:“书桌上有一摞书,你把手机放在那摞书前面。” 祝微连今晚将“乖巧”这两个字奉行到底,甚至无师自通,一条腿搭在了座椅的扶手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Branden。 “我这样,好看吗?”祝微连问。 Branden略一蹙眉,棱角分明的脸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其实非常骇人,可祝微连却只觉得腿软,整个脊背都在发麻泛痒。 “Daddy要看什么不知道吗?” “把碍事的东西拿掉。” 一阵窸窣声过后,Branden眼前的风景变换,如同亲眼看见中世纪的古希腊雕塑。 灯光昏暗,更显得眼前的一切银白圣洁,在Branden眼中,祝微连比维纳斯还要美一万倍。 Branden喉结一滚,干渴横生。 他想舔。 祝微连被他的眼神吓到,瑟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