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时不时看看手机,看起来像在看时间,又像在等电话。 或许等不住了,他开始打电话,时不时用鞋子磨蹭地面,那头好像无人接听,他维持着打电话的动作,又慢慢放下。 半晌,他耷拉着肩膀,靠在墙上,慢慢下滑。 祝可可心脏咯噔一跳。 权至龙再一次给祝可可打电话,那边依旧提示关机。 他拿着手机,听着电话那头机械的重复“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直到响起忙音,自动挂断。 权至龙低着头,生出些茫然。 特意问兰晴姨母,可可的航班时间想来接她给她惊喜,但等他忙完最后的录音已经很迟了。 时间来不及,祝可可乘坐的那趟航班已经要落地了。 等他急匆匆跑进来,在逆行的人群中搜寻她的身影。 没有祝可可。 一开始,他还是庆幸的,庆幸自己没有错过接机。 可近两个小时过去了,可可还是没有出来,连电话也打不通。 他靠在墙上,忍不住生出一种疲惫来。 身体的酸痛比不上一种更深层的疲惫。 他忍不住想。 这么做对吗? 以哥哥的身份不断探听她行程对吗? 如果劝她留在韩国读大学可以吗? 下次她回国,如果我生病了她还会走吗? 这类想法越来越多,权至龙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在偌大的机场,等不到祝可可,打电话又一直关机,他不确定祝可可是不是真的这个点回来。 姨母会骗人吗?不,那就是可可自己改了航班吗?为什么要改?是在躲我吗? 他知道祝可可不会躲他,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在这偌大的、已经散场了、安静的,空无一人的机场里枯坐,航班信息一条又一条更新,红色绿色交替,他唯独没找到熟悉的身影。 手机亮起了低电量提示,权至龙看着手机。 许久,他滑坐在地上,打算再等一波,最后一波。 疲惫感席卷他,他几乎能倒头就睡。 又一趟航班落地,这一次,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欧巴!” 祝可可吓死了。 机场附近的麦当劳,祝可可点了一份双人餐,喝了一大口可乐安抚自己受刺激的心脏。 “莫!我要是没看到你,你要在这等多久啊!” 最近韩国的社会新闻不少,一想到权至龙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眼泪瞬间下来了。 见她红了眼,权至龙连忙咽下汉堡,拿着纸巾就要帮她擦眼泪。 祝可可把纸抢过来自己擦。 “我航班延迟了。”祝可可语气凶巴巴的,偏偏又在掉眼泪,看着格外可怜。 “手机也没电了。” 权至龙贴着她,贴着不够,他把祝可可转了个身,把她搂在自己怀里。 祝可可手里还拿着汉堡,被他这要抱着,吃也不是,拿着抱他也不合适。 无奈,她只能被动当个抱枕,被他死死搂在怀里。 空闲的手拍着他的背,说道:“以后,我们手机一定要保持有电的状态啊欧巴。” 搂着她的人用力点头,毛茸茸的头发蹭的她直发痒。两个人缩在麦当劳最角落的位置,就这么若无旁人的一直拥抱着。 权至龙轻轻:“以后一定要接我电话。” 祝可可艰难点头。 他继续:“我的铃声要和别人不一样。” 祝可可把自己的脑袋从他怀里拔出来,“阿拉索阿拉索,我等会就换,你的专属铃声你自己选好不好。” 权至龙拖着椅子更靠近她,搂着她的腰,用将她融入血肉的力气抱着她,而后点点头。 祝可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不安,但还是任他抱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祝可可说:“欧巴,这个姿势好累,腰好酸。”后者才放开她,让她继续吃早就冷掉的汉堡。 祝可可也不嫌弃,她饿的不行,能吃饱就好。 终于忍不住问他是怎么了。 权至龙委屈:“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祝可可无语又好笑:“欧巴!我还要回来上学的啊!” 权至龙也知道,但他忍不住多想,于是他开始碎碎念:“莫?如果你不在这儿读书,以后是不是不会再来了?就像你小时候那样,只有假期才会来韩国待几天。” 祝可可觑了他一眼,轻声说:“不会,因为欧巴在这里,所以我会来。” 权至龙高兴了,也跟着啃起冷掉的汉堡。 借用公共插座,趁着吃饭时间给电池充电,等祝可可把电池按上开机,已经有两格电,足够他们撑到回家了。 路上,祝可可放任他捣鼓自己的手机,设置自己的专属来电铃声、短信铃声。 等到家,两个大晚上失联,电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