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正散发着热气。 此刻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是捧着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后,满足地喟叹了一声。 安瑜挥舞逗猫棒的动作,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 逗猫棒顶端的铃铛声响,足以让骆政飞察觉情况。 果然,花猫见逗猫棒不动了后,便以为猎物累了,随手一拍。 “叮铃——” 声音让骆政飞本能抬头,看到楼上的人后,他迟疑地开口,“安小姐,你这是……?” 安瑜有些尴尬地收回逗猫棒:“啊,骆先生早……我在,嗯,尝试和这只猫建立信任。”w?a?n?g?阯?F?a?B?u?Y?e????????????n?Ⅱ???②?⑤???c?ō?m 骆政飞眯着眼睛看向安瑜楼层的空调外机,花猫有些不满的模样映入眼帘。 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惊讶,错愕,还有一点不加掩饰的咬牙切齿。 这个差点把他吓得原地起飞的猫,居然又来了? 花猫也看到了他,立刻停止玩耍,身体绷紧,做足防御姿态。 一人一猫斜着视角,上下对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敌意。 安瑜赶紧解释:“那个,这只猫其实挺可怜的,我想帮帮它……” 骆政飞没说话。 他盯着花猫看了很久,久到安瑜以为他要发火。 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说不上来的深意:“你想帮它……那要帮到什么程度?” “啊?”安瑜没听懂。 “我的意思是,”骆政飞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你是只想给它喂几顿饭,还是打算给它一个长期安置?” 安瑜总觉得他有点不对,但考虑到他不是坏人,也还是实话实说:“我想带它去检查身体,然后再帮它找个家。” 骆政飞的眼睛亮了亮。 “就是那种体检,然后打疫苗什么的,还有包括绝育?” 安瑜听着他不自觉在“绝育”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骆政飞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幼稚的得意光芒。 “绝育……”他重复了一遍,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这很好。” 安瑜:“……?” 骆政飞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咳嗽两声,正色道:“那个……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我可以赞助一部分费用。” 安瑜愣住了:“赞助?” “对。”骆政飞点头,为了表明自己的认真,还把马克杯随手放在飘窗上,一副全神贯注的姿态,“比如绝育手术什么的……就当是,嗯,了结一下之前的恩怨。”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它之前半夜嚎叫,也确实给我造成了一些困扰。” 安瑜终于懂了。 她看着骆政飞那张明明想笑又强行忍住的脸,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人的报复方式,着实幼稚。 但她能理解。 被猫叫声吓得半死,工作被迫终止,睡眠也被打断……这换成谁都会有点怨气。 只是大多数人会选择抱怨或投诉,而骆政飞……他选择赞助绝育手术。 安瑜忍着笑说:“骆先生,救助是出于善意,不是为了报复哦。” “我知道。”骆政飞连忙点头。 “我当然是出于善意!只是顺便解决一下历史遗留问题。”他一本正经道。 随后直接掏出手机:“你现在需要多少?我先转你一部分。” 安瑜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总觉得这人和花猫一样,初见时不太体面,但细看又挺可爱的。 “进行后续计划的前提是,我们得先抓到它才行。” 安瑜指了指依然警惕的花猫:“它现在连靠近我都不愿意,更别说进航空箱了。” 骆政飞眯起眼睛,又盯着花猫看了几秒。 之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语气里充满了表演出来的专业: “根据我写小说时研究过的抓捕桥段……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一个诱饵和一个陷阱。” “诱饵是它最想要的东西。” “陷阱是它无法抗拒的环境。” 他看向楼上窗台露出一对尖尖耳朵的百万:“你家猫能不能当诱饵?” 百万:“???” 橘猫低下头,眼里写满了“还有我的事?” 。 几分钟后,当着花猫的面,一个简陋至极的抓捕计划诞生了。 诱饵百万,需要在特定位置待着。 陷阱航空箱,里面放了花猫爱吃的食物。 策略:用逗猫棒引导花猫靠近航空箱,趁它吃罐头时迅速关门 执行人:安瑜 战术指导:骆政飞(自称“虽然没抓过猫但抓过很多怨灵”) 氛围组:百万(负责让花猫放松警惕) 计划听起来不错。 但执行起来却困难重重。 第一次尝试:花猫被逗猫棒吸引到航空箱附近,但一看到里面被安瑜抱进去的百万,立刻转身就跑。 百万从猫包里探出头,一脸无辜:“喵?” 都说了这样不行。 第二次尝试:安瑜把百万放出来,航空箱里只放罐头。花猫被香味吸引,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进去—— 安瑜心跳加速,手放在门边。 但就在她准备关门的瞬间,花猫似乎察觉到了危险,猛地缩回头,又退开了。 第三次尝试:骆政飞建议“用声音分散注意力”。 他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母猫的叫声。 花猫确实被声音吸引了,但它的反应不是靠近,而是焦躁地徘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显然,发情期的本能快要被激活了。 安瑜赶紧让他关掉:“这样更抓不到了!” 骆政飞讪讪地收起手机:“我查资料说有用……” 三次失败后,安瑜有些气馁。 她蹲在窗边,看着花猫警惕的样子,轻声说:“它太害怕了……” 百万走到她身边,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像是在安慰。 骆政飞也沉默了。 他看着那只花猫,它毛发脏乱,身上遍布伤痕,即使害怕也舍不得离开,时不时看向罐头的眼神更是让人心疼。 心头的那点“报复心理”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难辨的情绪。 这只猫,其实也只是在努力生存而已。 它半夜嚎叫,也不是想吓人,只是被本能驱使。 它警惕人类,更不是天生凶恶,只是曾经受过伤害。 骆政飞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温和了很多:“安小姐,要不要考虑找专业人士?” 安瑜抬头看他。 他指了指花猫,“它现在这种状态,强行抓捕可能会让它应激。而且就算抓到了,后续的医疗、绝育、康复等事务,我们也都没什么经验。” “而且我之前查资料时看到,有些流浪动物救助站提供**。他们更专业,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