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调查出问题,你也不得轻举妄动。” 已经能形成市场的规模,可见那妖市的非同凡响。 调查情况还好,不易得罪妖。 要是打算动手了,估摸着整个市场里除了点不想沾事的客人,剩下的都会是敌人。 奕嫣可不想太玄司里新得的绝佳人才就这么陨落。 但强者之所以是强者,便在于他们总是要经过历练的。 陆书之那种倒霉蛋除外,历练也得循环渐进。 “那墨羽关周边可还有其他任务?” 奕嫣一呆:“你还想出门一趟,做好几个任务?” 祝奚清:“我其实是想去到一处,就将那一处的任务全部解决。” 奕嫣无言。 最后又拿出了几个墨羽关当地的任务。 【任务一:为当地有名的赵家做场驱魔仪式。】 属于有钱人专供,甚至比调查任务给的玄玉还多。 但驱魔仪式的重点不是驱魔,而是仪式,奕嫣特意问了祝奚清可懂? 祝奚清点了点头。 【任务二:墨羽关吕家儿子吕芸突然失踪,吕家朝中为官者特意请太玄司中人协助寻人。】 【任务三:调查墨羽关妖市细节。】 祝奚清接下任务单,就上路了。 当晚下工的时候,奕嫣找花青青聊了两句,“等那孩子回头把任务全都做完,完成的章一盖上,你就又得出血了。” 花青青跟着呆了。 这时的人不知什么叫内卷,只觉得心头想法实在复杂难言。 祝奚清自觉自己也不叫内卷,多做点任务也就多赚点玄玉罢了。 何况逛司内商铺时,祝奚清也看见了他身上挂着的那只判官笔的售价。 不算太多,也不算太少,五百玄玉。 陆书之口中的东西大多都是师长给的这话,信一半就行。 至少寻人寻物罗盘确实是孔扬借出的。 祝奚清琢磨着回头赠陆书之回礼,也不用多贵,但至少适合他且也能用得上。 如此一来,多接点任务也就正常了。 带上小绿,放任小红在他头顶盘窝,祝奚清上路了。 小绿只负重祝奚清和一个带了身换洗衣物的包袱,一天能赶个七八十公里。 确实比不上那种不计马匹损失的八百里加急,不过这也不算多急的事儿。 下次的妖市开启在八天后呢。 祝奚清估摸着五天赶路,一天做仪式,一天找人…… 歇个一天再去妖市。 就是祝奚清总觉得,吕芸失踪这事很有可能和妖市有关。 如果无关更好,那兴许在他到地方之前,吕芸就已经被找到了。 要是没有…… 祝奚清看着任务单,一细算,等他到的时候,吕芸正好得失踪27天。 可不就对上了上个月的妖市。 以物易物…… 要是把人当成物件换了别的…… 祝奚清折了根竹枝,前头吊着根玉米,决定迫害一下小绿。 还是争取四天到吧。 第271章 判官笔11 墨羽关。 关内景色相对繁华,比不上京中,但也不会太差。 这世界因着有神秘侧,是以在出现什么倾轧之前,首要针对的都是高层。 因为人人都知道真正决定世界发展的是什么层次的人。 是以多半都是肉食者之间的交战。 反倒不怎么会霍霍底层民众。网?址?F?a?B?u?y?e?ⅰ???????ε?n?2???????????????m 祝奚清一边杂七杂八地乱想,一边将刚给守门士兵看过的路引折好放回包袱。 第一站不必多说,当直冲赵家而去。 路上打听了一下赵家做的什么营生,也问了问吕家是个什么情况。 前者生意倒是不出意外的,是和关外人士交易瓷器茶叶丝绸之物。 后者一家子士族官员。 吕芸的情况倒是更好调查一点。 十五岁的男孩,年纪不大,因为从小体弱,便取了个偏女性化的名字。 如此将养着,前半辈子也算平安。结果一朝遇事,却是直接失踪了。 吕家人早就联合当地官府寻人,但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们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吕芸暂时还没死。 据说是以前找大师求了子母平安符,只要其中一方没显出问题,就代表另一方生命尚且安全。 祝奚清总觉得这种情况下更应该去帮忙找人 先去赵家做仪事属实是有点不太礼貌的样子,毕竟人命关天。 都失踪二十多天了…… 虽说要论黄金救援时间,早就不知道过到哪里去了。 祝奚清叹气。 想着还是先去一趟吕家。 拿出腰牌,证明了身份后,祝奚清找吕家人要了点吕芸以前用过的东西。 由此作为气机,一番掐算,最后不出所料地确定,“和那妖市有关。” 妖市还有四天才开。 这意味着没见到自己孩子的吕家人,还要担惊受怕一阵。 知道祝奚清能掐会算,一个仗着和他年纪相当,估计是与吕芸平辈的兄长或是旁的什么人跳了出来。 说是接下来的几日不如久居吕家,最好日日汇报吕芸的情况。 祝奚清理解吕家人的焦急,但不理解他们想要限制他行动的头脑。 “日日汇报?” 祝奚清嗤笑一声。 想得倒是挺美,京城高官显贵,就连那最上头的皇帝也做不到,让太玄司人日日汇报。 这是一支独立于官府之外的应对神秘侧的力量,却又不脱离世俗的始终拥有着官员的品阶。 在他已经明确算出人在妖市的情况下,吕家人该思考的是,那十几岁的小少年到底是怎么去的?是自己去的,还是被人忽悠去的? 但不管是哪个,都代表吕家有人专门告诉了吕芸,墨羽关存在这么一个妖市。 不想收拾自家人的情况,转而来对上他这个来帮忙的外人? 他是不是也可以大胆猜测,“是你把吕芸弄丢的?” 这话一说,全场瞳孔地震。 尤其是那个和祝奚清年纪相当的年轻人,更是大跳,“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如果我说得不对,那你又着什么急,好好解释是什么难事吗?” “不对,我凭什么向你解释。” 祝奚清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在他突然跳出那句话后,自然会有人好奇,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联想到这儿。 最后又反过来联想到祝奚清刚刚想了什么。 吕芸如此“贵重”,正是因为他这一代,吕家主家就这么一个孩子。 谁和他存在最明显的利益冲突呢? 吕芸可没人怀疑自己人,甚至压根就没有这种想法,他们还怀疑过是吕芸同龄的朋友,故意引起他好奇心,然后干了熊孩子的事,都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