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应该摸鱼当混子吗?怎么忽然就开始真情实感的斗起来了。 没想到鲶鱼效应这种东西,还有被别人用上席卷到了他身上的时候。 竟不自觉的跟着一块卷了。 祝奚清搓了搓手背,打了个哆嗦,生怕自己陷入名为加班的地狱中。 不过尽管如此,前头该做的和不该做的各种事情都做了,祝奚清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忽然斩断一切,该搞事还是要搞点事的,此事之后应当会放平,表现不再那么激进。 …… 御书房 皇帝正在听那部分并未被交到老大手里的影卫汇报有关后宫的动向。 得知皇后有所躁动和丽妃投靠二皇子的消息后,他面无表情,只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皇后悲痛过度,需要静养,无事不得出凤仪宫。丽妃……” 皇帝冷笑一声,“呵,她倒是识时务。” . 庸王府里的祝奚清重新开始逗起了红鲤鱼。 平时看着不声不响,就是个寻常小太监的小福,这会儿也正在向他汇报:“皇后母族已经开始秘密接触缉事厂……” “丽妃娘娘那边也已经采纳了体己宫人的建议,正在设法于陛下面前为二皇子美言,意图暗示十八皇子也甚是聪慧惹人疼爱。” 祝奚清抬头看向逐渐被乌云遮蔽的天空,轻声低语:“风越来越大了,今日怕是要下雨,小福记得提前收好衣服。” 小福低眉顺眼,一脸恭敬:“是。” 也不知道皇帝那位最高执棋手,到底是想平息风暴,还是想看一群王爷与皇子在这龙卷中心,互相撕扯,直至有人粉身碎骨…… 不日南方传来消息。 先前明面上的盐引相关,被商队人士给隐蔽了下来,只留明面上的布匹生意用来遮挡视线。 此时,二皇子的母亲淑妃及其娘家门下产业,已经开始大规模低价倾销丝绸,一副不逼出那商队主子身份,誓不罢休的模样。 许是将商队中人给认成了什么隐藏在暗处的,对那位置有所觊觎的王爷或皇子的手中产业。 老二心狠,绝不允许任何人越过他去,其背后母妃娘家,也自然是鼎力相助。 … 连着多日做事紧凑的祝奚清实在是有些累了,不过这种劳累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这一日,闲赋在家的祝奚清就想着邀请三两闲人,一起感受闲散逍遥的日常。 顺势举办了一个江南新茶品鉴会。 原本是想举办个北境烈酒品鉴会,那边天冷,酒水尝起来滋味也更足,但要是真是烈酒品鉴会,旁人就得思考他这位庸王是不是差人去过北境。 指不定就会给他扣上什么黑锅,或是加以延伸。 生活在皇家就这点不好。 连休息都得按照那所谓的规矩来。 祝奚清与三两清客谈论诗画,品尝着各地敬献的精致点心。 每回他手下商队回到盛京城,都会为他送些吃食。 而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东西,旁人怎么着都想不到,会是祝奚清手下人送来的,只会想着,这是花了大价钱采买的。 正如此时。 一位客人正感慨着,这天寒地冻的冬日,竟然还能尝到来自各地的美食。 顺嘴的马屁脱口而出:“这可都是托了王爷的福。” 祝奚清拈起一块荷花酥,道:“只是些吃食罢了,算不得什么。” 这边正在过着轻松悠然的日常,另一边的仲旭枫也正在听着手下忧心忡忡的发言。 “枫哥,淑妃娘家的锦绣坊这些日子降价的越发厉害了,我们刚到手的丝绸生意,这个月流水竟暴跌了足有五成。” “此事可要汇报给王爷?” 仲旭枫摇了摇头,“前些日子汇报淑妃娘家有动向时,王爷就早有预料。否则也不会特意用丝绸生意掩盖盐引。” “此番争斗中,能保住盐引,就已经是我等的胜利,至于那丝绸生意进项……你也不必着急。” “王爷先前就发话了,赚不到银子就关门歇业,正好让大家伙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不必非要一较高下。” 手下应是退去,仲旭枫则感慨起祝奚清对这一切的预判。 至少淑妃那边是半点没发现他们商队拿下了盐引,只盯着那刚开发出来的绸缎生意。 而就算这生意黄了,也顶多是擦破点皮,对别的生意可不会有分毫影响。 话虽如此,仲旭枫还是将这些消息写于纸上,想着等多攒些了,再一并托小福转交给祝奚清。 王府 隔壁的王秀才拎着他那甚能打的夫人亲手做的糟鱼,敲响了庸王府的大门。 门房前来告知祝奚清,王家夫人在外头忙生意,今日未归,秀才公做的饭菜味道太过难吃,他那小女实在难以下咽。 所以他才厚着脸皮带着女儿一同前来蹭一蹭好宴。 这借口祝奚清是半点不信。 W?a?n?g?址?发?b?u?页??????????è?n??????2???????o?? 每回只要隔壁那小孩想到和祝奚清相关的事情了,言语里全是对他的畏惧,和单是提到他就会想要逃跑的心理。 王鸣倒是会找借口。 祝奚清让门房放人进来。 王鸣腿上挂着那个三岁半的小娃,一道向祝奚清行了礼。 祝奚清道完“平身”,就见那王彩灵躲在父亲身后,一直在偷偷地看他的模样。 眼神里倒是充满濡慕,演的挺像那么回事,可她心里想的却是:【老爹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非要主动来这魔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史书里可是明确描绘过,这个人府中埋的尽是尸骨。这么阴气森森的地方,老爹你居然带我一个三岁小孩来,你太过分了,我明天就要叫娘把你撵去书房!】 祝奚清眼角一抽。 三进的大宅子能成为庸王的王府,要是没点问题,怎么着也不会分配到他的手上。 因此祝奚清也知道,这宅子原来的主人是一位罪官,对方生前做过许多罪大恶极的事,害死的人就埋在自己书房院里。 是那种只要读书累了,往外一看就能看到无数坟头的猎奇视角…… 虽说地面一直都很平整。 至于那些尸体嘛,后来当然是被京兆尹给弄走了。 分配给王爷的王府,过往可以不太干净,但当下却是不行的,不然以糊弄之名治罪,那些官员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只是没想到这种数年前罪官的锅,在千秋万载后,居然还能推到他这个无关人士的身上。 也不知道史书上到底是运用了怎样的春秋笔法。 祝奚清没好气地赏了王鸣一杯名茶,又让小福多给他们父女俩端去一些点心。 见王彩灵眼睛亮了,祝奚清才似是随口问道:“不如你这小丫头来说一说,要是你开铺子,同行不顾市场,大肆降价倾销,你又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