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儿怎可能是孤家寡人?” 淑妃眼神锐利地投向了皇后,“皇后难道是思子心切,魇了心神,才会对一个下九流的影卫指挥使如此袒护,如今竟然敢污蔑吾儿弑母……” “晟王战死沙场,本应荣誉加身,皇后心中难过,本宫也理解,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想叫一个影卫指挥使去触及皇权。” “不仅败了晟王生前为国为民的名声,还毁掉了您自己国母形象。需知混淆皇室血脉,罪该万死!” 淑妃要彻底钉死皇后和晟王的罪名,她绝不允许这两人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接着她迈步走向皇后,“吾儿不忍大义灭亲,本宫亦不愿让陛下担上弑母罪行,既然如此……” 晟王眼中警惕闪过,顿时上前一步,“淑妃!你要做什么?!” 淑妃推开了搀扶着她的宫女,灿笑道:“还能是做什么?” “皇后如今病重,臣妾自然是要侍疾!” 新帝指挥着那些侍卫拦住晟王,又命令手下死士拦截那些劲装宫女。 淑妃华贵的面容上则多了一丝扭曲,眼下她已经与皇后尽在咫尺。 “今日,皇后忧思过度,薨于凤仪宫!” 淑妃将护指摘下扔到地上,随即在皇后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竟伸着一双纤手试图掐上她的脖子。 网?阯?f?a?B?u?y?e?ì?f?u???è?n????〇????5?????ò?? 皇后怎可能坐以待毙,自然抬手反击,一巴掌扇了过去,“淑妃你竟敢以下犯上!” 她言辞凌厉,身体却难以跟上思维反应。 是以皇后避开了淑妃的手掐向她的脖子,却又在巴掌打中淑妃的脸前,先被淑妃那双顺势转开,对准她发丝猛扯硬拽的双手给攻击了。 “啊!” 一声惨叫于大殿中响起…… 晟王眼眶顿时变得通红,“杀、杀了他们!杀了老二!还有淑妃!” “竟敢如此辱本王母后,你们全都该死,该死!” 大臣们战战兢兢之时,一名隐龙卫手中利刃割掉了一颗死士的头颅。 同时一位武将,亦拧断了暗卫统领的脖子。 场面又一次混乱起来,暗卫竭力抵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劲装宫女们则是终于挣脱先前的钳制,提起皇后,飞身后撤。 而那嘴上叫着要杀尽一切的晟王,此刻却像是清醒了,且战且退起来。 若今日活着,他定要向老二报夺位辱母之仇! 新帝不愿给他这机会,口中高喊:“击杀逆贼者,赐一品公爵之位,赏黄金万两!” 本就卖力的侍卫们,更像是疯了一般,向晟王所在的方向涌动。 直到一柄长剑贯穿了晟王的肩头,眼见着就要彻底败落,晟王咽下了涌向喉头的腥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不能就这么让母后陪着自己一同赴死…… 绝不能! 绝境之中,晟王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他用完好的那只手,猛地从怀中取出另一份卷轴,高高举起:“都停下!先帝真正遗诏在此!” 那是他准备的第二份空白卷轴。 而那里面,空无一字。 “只是继位人不是本王,而是庸王!” 就在众人因他的话而感到困惑之时,晟王更是加大音量重复说道:“没错!先帝确实留有遗诏!但真正的继位人不是本王,而是老五庸王!” 新帝只觉得好笑:“你今日定要亡于此处,又何必攀扯老五?” 倒向新帝的群臣也是面带鄙夷地看向晟王。 晟王握紧了手中的空白卷轴,狂言乱语响彻金銮殿:“父皇早就看穿了一切!他老人家知道我们兄弟相争,特意将虎符交给最仁德的五弟,就是防备着今日之乱……” . 根本没来凑这热闹,一直待在庸王府里等结果的祝奚清:“啊嚏!” 可不是一下就停,而是连着三下。 常说打喷嚏一骂二想三感冒,祝奚清默默冲小福道:“让后厨煮些姜汤来。” 第499章 闲散王爷不想为帝(14) 不久前 京城的清晨失去了往日的生机,西市口几个卖菜的农人守着摊子,却少有客人问津。 “这菜价一天三涨,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客人好不容易在摊位前停下,方一问价,顿时皱起了眉头。 老农嘟囔着,“听说皇宫里又出了事,城门连着关了好几天,外面的菜进都进不来。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涨价,是大家都在涨。” 旁边卖柴的汉子也压低声音,“何止是出事,我昨儿个去给那些个大户人家送柴,正好听里头当差的说什么,又死了个大官……” 街角,一队身着统一服饰的配刀汉子快步走过,眼神锐利地扫视着行人。百姓们刚一对上眼神,就吓得倒退两步,连忙低头避让。 恐惧和麻木充斥在众人的脸上。 不远处的清风茶楼里,王鸣坐在老位置,周围聚着十几个身份不一的茶客,有身穿长衫的士子,也有布衣的寻常百姓。 “王秀才,你可给说道说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一位老茶客愁眉苦脸地问。 王秀才放下茶盏,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朗中又带有些许沉重:“诸位乡邻,可知为何米价一日三涨?城门紧闭?商路不通?” 他站起身来,指向皇城方向:“只因那宫墙之内,有人为了一己私欲,视民生如草芥!” “那争斗正酣的二人,一人暴戾,一人阴诡,他们眼中只有那张龙椅,何曾有过天下苍生!” 茶楼里寂静无声,若是前些日子没那么紧绷的时候,定然会有人出声劝阻,叫他别再说了,但眼下所有人都在屏息听着。 “但是!”王鸣话锋一转,声音陡然高昂,“诸位可知,为何北狄二十万大军压境,我边境防线至今未溃?” 他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因为虎符早在庸王殿下手中!” “那位被你们称之为‘无用’的王爷,一直在默默守护着盛周!”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 一位年轻士子激动地站了起来:“学生早就说过,庸王殿下绝非平庸之辈,而是中正在身!去岁水患,是谁开仓放粮?瘟疫盛行,又是谁设立医棚?这些可都是王爷做的。” 也有一位游侠拍着桌面大声道:“寻常百姓不好知道消息,咱可是知道的。北狄连夺我盛周三城之前,我盛周军伍中就已经瘟疫盛行。” “后勤辎重里的药材少之又少,全是被那些奸臣给掉了包。那时北境根本无法阻拦瘟疫横行,均是五王爷想尽办法,从各地买了药材,又亲自看过患病之人,写下药方,差人送去,才用最短的时间平息了瘟疫大灾。” “我以往在那些官员屋顶赏月的时候,可不止一次听过那些该死的人说:‘近些时日绝不允许北境之人靠近盛京,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