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究竟是谁埋伏谁啊!
门后之人正要抵抗,谁知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便忽然间天旋地转——原来他已被人擒在了地上。
这人心中大惊,他虽然才入先天不久,但好歹也是先天,眼前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来历,竟然如此轻易就擒出了他,仿佛不费吹灰之力。
他还想逃跑,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内力都被对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卸掉了,使也使不出力气。
擒住他的青年身着锦衣,面如冠玉,看上去风流倜傥,此刻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雷堡主闭关的地方空无一人,却有一只尾随我的小老鼠……倒是有趣。”
“你却说说你是谁,雷旭生又去了哪里?若是说的好,我心里高兴,说不得就饶你一命。”
这被擒住的人却是闭口不言。
便见这年轻郎君叹气道:“原来是个硬汉子。”
“我喜欢硬汉子,杀起来无需废话,既然如此,那我们来世再见。”
说罢便运起功来,要伸手那么一拍。
“且慢!”这人没想到顾元说杀就杀,毫不废话,连忙颤抖着声音喊道。
“其实,我也没那么硬……”
“原来是个软汉子,”年轻公子哈哈笑道,“既是如此,还不将你的来历快快交代。”
这人连忙跪下冲顾元磕头,看起来毫无宗师的气骨,可见刚才的闭口不言,完全是想待价而沽:
“好教公子知晓,我本是柳风门门主柳乘风,特意奉了主人的命,前来刺杀雷铁堡堡主雷旭生。”
“只是我没想到,雷旭生闭关的地方空无一人,我怕无功而返,主人责怪,便在这里守株待兔,只等雷旭生回来,便刺杀于他……”
顾元:“谁料雷旭生还没回来,你就先遇到了我,所以你就想顺便杀我,是也不是?”
柳乘风连忙道:“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以为公子你是个普通人,才对公子出手,还望公子饶命!”
顾元:“柳风门门主……我怎么没听说过,柳风门的门主是个先天高手?”
“还有,你看起来功力虚浮,就算是先天,也是先天中的最底层,哪里有勇气来刺杀江湖排名第四、已是先天大圆满之境的雷旭生?”
“你说的主人,又是谁?”
顾元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柳乘风惜命,连忙一一答道:
“我不是自己成的先天,是主人帮我成的先天,也是主人让我掩饰修为的。”
“至于刺杀雷旭生,也不是靠我自己,而是靠主人给我的蛊虫……”说到这,柳乘风又忍不住看了顾元鞋底一眼。
顾元移开脚,看了下脚底,发现有一只白胖胖的虫子,瘪瘪地躺在地上,双眼睁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顾元:“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一看到这种白白胖胖的虫子,就忍不住想要踩一踩。”
主打追求一个踩屎感。
柳乘风连忙谄笑道:“能被公子你踩死,那是这只虫子的荣幸。”
顾元:“这么说来,这一切都是你主人让你干的喽?”
柳乘风叫冤道:“那是自然,我本是堂堂柳风门门主,也是名门正派,怎么会来干刺杀这种下作的事情?”
“实在是那恶人用蛊虫控制了我,我才不得不来刺杀雷堡主啊!”
“只是那恶人与我见面时一向不露出真容,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自称‘玄蛇’……”
顾元:“‘玄蛇’?听起来,倒有点像是灵蛇派的人。”
柳乘风:“可不是吗,小人也有所怀疑,只是不敢确认罢了。”
顾元又问了几句,发现柳乘风的确不知道那‘玄蛇’的真面目,而对于对方让他晋升先天的方法,也是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被对方打晕,醒来便在一个炉子里,已是先天境界。
炉子?难不成还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炼一炼就能把人炼成先天?
待顾元提及飞月山庄灭门之事后,这柳乘风先是一惊,随后唯唯道:
“飞月山
庄之事,我也不知啊……听说飞月山庄是得罪了什么人,才一夜之间灭门的……”
顾元似笑非笑:“你就一点也没参与?”
柳乘风指天发誓:“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