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滇池的夜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带着凉意,吹不散车厢里越来越浓的、几乎要烧起来的欲望。 江栀宁把脸埋在我颈窝,肩膀还在轻轻发抖,眼泪渗进我的校服领口,湿了一小片,她抬起头。 “江屿川,你真的……不怕?” 我盯着她,回问他:“怕什么?” “怕毁了你。怕毁了我们。怕你清醒过来,恨我,恨我把你拖进这个……深渊。” 我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 这次的吻像掠夺,想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她起初还想躲,很快却软下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掐进我的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我把她抱到后座,她顺势躺下去,裙摆被我撩到腰间,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和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喘着气,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盒避孕套,盒子被她捏得变形,指尖发抖得厉害,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抗争。 我心脏漏跳一拍,鸡巴硬得发疼。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 她甚至提前准备好了。 “姐……你……早就想被我操了,对不对?” 她别开脸,脸颊通红:“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可她还是亲手撕开了包装,颤抖着把那层薄薄的橡胶套递给我,眼里全是矛盾和沉沦。 我接过来,俯身吻她。 我扯掉她的内裤,她腿根绷得笔直,没有合拢,反而微微张开。 我戴好套,低头咬住她颈侧的软肉:“姐……我进去了。” 阴茎粗硬得发胀,青筋盘虬,顶端胀得发紫,早已憋得发疼。 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口被我抵住,微微翕动,邀请我,又在害怕我。 她在我怀里颤抖着:“……轻点……求你……” 我慢慢推进。 她瞬间绷紧,穴口被我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湿热的内壁紧紧裹住我,层层褶皱吸吮着,热得我头皮发麻,鸡巴被裹得几乎要炸开。 我低头吻她,舌尖缠着她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她起初还咬着唇忍着,很快却软下来,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掐进我的肉里,不再骂我,而是开始低低地喘。 “姐……你里面好紧……”我喘着气,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夹得我好爽……” 她眼睫颤得厉害,脸颊烧得通红,呼吸乱成一团,她的腿下意识缠上我的腰,脚踝死死扣住我的后腰,怕我退出去一样。 我顶得更深,每一次都撞到她最深处,龟头碾过她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都在抖,乳尖硬得顶着薄薄的衬衫,凸出明显的轮廓,腰肢弓起,迎合着我的节奏。 “姐……舒服吗?”我低头咬住她颈侧的软肉,腰胯猛地撞上去,次次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绷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小屿……肏我……再深一点……啊……” 她穴口收缩得更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大股大股地淌出来,滴在座椅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低吼一声,速度越来越快,鸡巴在她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她哭喊着我的名字:“江屿川——!肏我……好舒服……要到了……!” 随后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大股淫水喷出来,淋了我满腹。 她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张,喘得几乎要断气,脸颊潮红,眼角泛着泪光。 我埋在她最深处,也跟着释放,滚烫的精液隔着套子射在她体内,一股一股,烫得她又是一阵轻颤,穴口翕动着。 空调早就关掉,窗玻璃蒙上一层厚厚的白雾,路灯的光线被雾气折射成模糊的橘黄,落在江栀宁汗湿的颈侧。 她皮肤此刻泛着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滑进衬衫领口,洇湿了薄薄的布料,乳尖在布料下挺立成两颗清晰的小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我第一次射完,摘下那层薄薄的乳胶套。我随手丢在脚垫上,避孕套还带着温热,表面黏腻地反着光。 栀宁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胸口剧烈起伏,喉咙溢出呜咽。 她双腿大张,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内裤被扯到膝盖,露出被我肏得红肿的阴唇。 穴口翕张,如同被吻肿的花瓣,一下一下往外吐着透明的蜜液,黏丝拉得长长的,滴在座椅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鼻子里都是她被操软后那股甜腻的味,闻久了让人头晕。 我扶着自己依旧硬得发烫的性器,龟头蹭在她湿滑的入口,感受那层薄薄的褶皱被我顶开时发出的细微“啵”声。她猛地一颤,睁开水雾朦胧的眼睛:“小屿……不行……要戴套……” 我没理她,低头吻住她汗湿的耳垂,舌尖舔过那颗小小的耳钉,尝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