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甜语气有点不好了。
“伟大的高司长,我已经过的比生产队的驴还惨了。
你们羊毛不能可一人薅吧?我又要上学,又要研究化妆品。
还要忙我自己的服装厂。
你们还让我画好几家厂子的图纸。
拜托,我又不是机器人。
我早就说过,像宠物用品,陶瓷厂那些,要招自己的设计师。
大家群策群力,毕竟我并不专业。
顶一时还行,长久的,我真吃不消。
我的脑容量,也是有限的。
可这都多少年了,还一个合适的都没有?
说出去,谁信?没的让人笑话!!
也不知是不上心,还是这领导脑筋太死性了,要实在是没能力,干脆退位让贤的好。”
柳思甜一口气,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我和您长认识多年。
把您当作自己的长辈,不拿他当外人,有话我就直说了。
关于这个问题,我跟那几个厂子负责人,说了很多次,他们根本不当回事。
这都改革开放了,还不自己想出路,就等着国家喂食吃呢?
等着吧,就这么干,再好的厂子,底子再厚,也得黄。
现在还催我研究别的东西,当这些是大白菜呢,想想就有呢!
现在没有,以后也没有了。” ', '>')('高宏干笑一声,“不是,你看看你这孩子,咋还有起床气了!
这样,明天,明天中午我再给你打。
我先挂了啊,你接着睡。”
高宏率挂了电话,嘴角悄悄勾起。
柳思甜得意咧嘴,往被窝里一钻,被子一裹,沉沉的睡去。
电话那头的高宏一脸的无奈,转头对着办公桌后面的人,尴尬的说:
“领导,你也看见了,电话我打了,可她根本就不给我面子。”
“狂,太狂了。”领导气的脸色铁青,“太没有大局观,太没格局了。
现在哪哪都要钱,让她多想点法子怎么了?
不就是仗着周……”这人说到这,觉着不对劲,瞬间憋了回去。
“呼呼……气死我了。
刚才她内涵谁呢?
说谁没有能力,又让谁退位让贤?
我也是为了国家好,又不是为了我一人。
呵,她不干,有的是人干,我就不信了,没有她,咱还办不成事儿了。
你这样,你明天告诉她,那几个厂子的图纸,不用她出了。
还有无敌公司,她也不准过问,她安排的那个总经理,叫……叫什么罗佑宗的那个。
给我撤下来。
换成咱们自己人,我给你推荐一个人选,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我不信了,那么高的工资,上哪还请不来人。”
“那恐怕不行啊!”
高宏不好意思笑笑,“领导,这当初都是有协议在的,公司重要部门。
重要领导,都是需要她点头的。
撤职也需要她签字。
她不同意,谁也没办法。
还有那个罗佑宗,人家干的非常不错,和其他公司负责人,都熟悉了。
在港城,也有人脉,人又圆滑,撤了他,没有合适的。”
一听这话,所谓的领导瞪着牛眼,猛地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你们……你们当初怎么能签这种合同。”
说罢,越找越气,直接一甩袖子,走人了。 ', '>')('高宏撇了撇嘴……
内涵谁?你说内涵谁?
瞧瞧那样,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
第二天中午,就带着一张嘴,乐颠颠跑到柳家蹭饭。
“甜甜,你这丫头,可真够聪明的,我昨天电话里,就那么点不一样的。
你就听出来了?
配合的好!特别好!!
你是没看见,这给他气的,干瞪眼,甩袖就走。”
柳思甜得意的扬着小下巴,眼睛闪闪发亮,“那当然了。
我是谁啊,我这么聪明绝顶,你一张口,我就知道这里边有事儿了。”
他们认识的久,特别是做了邻居后,柳思甜去过他家几次。
他媳妇超级喜欢她。
就让她改口叫高叔,高婶,显得亲近些。
柳思甜也不客气,不仅叫的亲热,平时遇到什么事儿,自己解决不了。
就找他,一点不知客气是啥意思。
他们夫妻俩就吃这套,觉着柳思甜和他们亲。
咳咳……
柳思甜脸皮厚,不仅找他,有时还麻烦冯部长,纪秘书,还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