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 英美里没有很担心:“切原现在最大的倚仗就是他的无我之境……” 场上就像是在给她造势一样,切原浑身腾起白色炫光。 “不过他的实力不稳定,在场上总喜欢按突如其来的想法尝试新的击球。” 切原发球上网。 朝对面那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跟队内前辈还很有相似之处的冰帝向日扑去! 但人都快扑到网上了,又一个急停,手中球拍十分轻柔地将球垫起。 全场都炸了。 放短球?!什么时候切原也会放短球了?? 技术嘛,当然谈不上有多困难,无非就是到网前截住球,轻轻挑过网,让它落在距离网前很近的位置。 切原、他哪有放短球的意识啊?? 英美里摊手:“你看?” 这种小孩,交给向日是再合适不过了。 或许忍足看上去更靠得住,然而放眼全冰帝,或许只有向日能对得上切原的脑回路。 “而且也唯有他,能在多种击球面前,保持灵敏的反应力和爆发力——” 正说着,切原一发扣杀,把向日直接轰飞。 “30-15!”裁判的声音很大。 英美里:“……” 她面不改色:“个别情况我们不考虑哈。” 好在切原不是力量型选手,向日经过多年磨炼,也已经能稳住自己的情绪。 最终6-4,将切原啃了下来。 给切原气得够呛,差点摔球拍了,被向日赶紧制止:“你停停停——” 切原都被他拦愣了:“学长,我摔的是我自己的球拍……” “我知道!但是英美里才不管你摔的谁的球拍!” 向日心有余悸,毕竟全冰帝就他一个真摔过球拍,也真被英美里教育过。 ……意思是站在原地两臂朝前平举,一个个往上垒球拍。 垒了五个球拍,还在上面摆了三颗球,说掉下来一个加十分钟。 向日就这么被训成了自己球拍的奴隶。 切原听得心有戚戚,连刚输了比赛的恼怒都没了,迷迷糊糊跟着向日来到冰帝这边,跟榊监督握手。 还以为谁都听不到,偷偷说:“其实,真田副部长也很恐怖,刚刚要是摔球拍了,回头会被他狂骂的!” 向日叹气:“所以说啊~不尊重学长会倒霉的!” 接着用眼尾瞟马上要出场的日吉。 日吉:“……” 他轻轻辩解一句:“没有不尊敬。” “但是以下克上?” “这是尊敬的意思。” “哦被你克了是因为你尊敬……那你怎么没克过我?!” 英美里抓着向日的后衣领,把他扯回来,冲日吉点点头:“把这份‘杀光前辈我就是辈分最高之人’的好心态留到下一场吧。” 第二单打,冰帝派上日吉。 立海则毫无意外派上了真田。 橘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 神尾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伊武也不知道。 对于他们来说,不就是冰帝太子对立海皇帝?有点意外但不多。 唯独橘这种级别的单打选手,能够一眼从纸面上看出双方的实力差距有多大。 “冰帝……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不二表示,“呵呵,说来奇怪,虽然只是合宿过一次,却总觉得跟德久同学很合得来呢。” 他们是同级生,从一年级开始就看着她和迹部在冰帝搅风搅雨。 这对东京闻名的未婚夫妻,从一开始就让人觉得错位。 迹部看上去说一不二,唯我独尊,实际上并不怎么关注选手的个人发挥。 平时也好,在场上也罢,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最后赢了比赛,他就不会多说什么。 所以才造就了冰帝奇形怪状的正选们。 德久呢?看上去冷冷淡淡,似乎对于什么都不甚在意,其实却有相当强的控制欲。 从训练到比赛,时刻关注局势。 她干预的时间不是很多,节点却都很精准。 但凡出手,比赛必然会按照她的意志推进,显然在她心中早有一套剧本。 在这之前,很明显,冰帝一直都是以德久的态度为主导,直到今年。 看看,日吉若对真田,一开场就被爆杀成3-0。 这事难道她和迹部预料不到吗? 还是说尽管早有猜测,却依然放任自流了呢? 是因为相信日吉君的心智和潜力,还是因为相信弦一郎的实力……幸村琢磨着其中的意味,反而露出笑容。 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早说? 那他也该把赤也留到第一单打…… 不对,留在第一单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最后的关卡还是得他自己来。 要练兵,幸村不是不知道,看青学今年放出来的阵容,一年级都上正选了。 但后辈们该怎么练才有效果,该怎么练才能成才,依然是个问题。 不管自家部长在场下如何焦虑,场上,立海大形势一片大好。 真田到现在连“林”都还没用出来,光是“风”,就溜得日吉满场跑。 去年跟忍足打过了之后,他没有进一步开发新的招式,而是专注于将风林火阴山雷练至化境。 “这一球……再猛点,都能跟别人发球的球速相比了。” 英美里在属于真田弦一郎的记录册上画了个炸弹:“不过不管是什么,超过了极限都是会爆炸的!阿若,你醒醒啊!!这是关东决赛!!” 榊:“……” 前半句听着还挺正常的,突然又开始了。 但听了英美里的话,再看真田,就总觉得他似乎好像真是有哪里失去了控制…… 榊摸摸脸。 他什么时候也被洗脑了? 又一个球接飞,4-1,日吉终于也站到之前宍户和凤面临过的尴尬处境之前。 只不过这一次他更尴尬。 第一双打的时候,现场的观众们也好,场上的选手也罢,估计都想着宍户学长和凤能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招,一招翻盘。 后来发现虽然不是他们俩的绝招,但也确实翻盘了。 不过这一次…… 他目光很隐晦,偷偷瞄了一眼教练席,没想到被抓个正着。 德久学姐,坐姿虽然不怎么端正,但还是十分优雅。 这就是大小姐的气度吗? 她收着下巴,微微偏着头,几乎露出三白眼看着他。 ……一点儿笑也没有啊?! 日吉多少有点不开心,甚至隐隐有点委屈。 也不是说他就觉得德久学姐应该必须得做点什么吧,但是…… 凤和宍户学长就可以、对向日学长也可以,对大家都可以,为什么只有对他不行? 凤也在替他问这个问题。 只不过他问的是桦地,也许正因为知道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