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情感连接也是一样的重要。” 场上场下都要花功夫,他显然不是那个材料。 在隔壁黑须教练组锻炼的宫侑冲过来就想跟他理论。 他的观点无外乎就是攻手应该自觉听从他的指挥,至于他们喜不喜欢,这一点宫侑根本不考虑。 有一种人本性善还是性恶的大辩论之感。 “不过这么高级的辩论可以出现在我们排球场上吗?”英美里自言自语似的问。 她表情看上去没什么波动,但熟悉她的人——尾白、大耳、赤木已经开始急速后退。 警报!警报!! 英美里is on fire!!! “宫侑,我和千叶学长在休息时闲聊,你却停下了自己的练习过来插话,很没有规矩,绕场快速十圈。” 宫侑本来就在辩论当中,气上心头,瞪圆眼睛朝她看过来,人也往她的方向靠近:“你……” 二年级的几个人下意识往英美里的方向靠拢——风花雪月虽然是开玩笑的,不过保护女生是本能。 结果不知从哪从天而降四个黑衣保镖,墨镜西装大胸肌,人人都能俯视宫侑。 把他团团围住,像一直被困在深山老林里的倒霉金毛狐狸。 可怜兮兮的,抬头都看不清天花板。 “嗯,嗯,你接着说,我听着呢。”英美里还是微笑。 宫侑一言不发跑圈去了。 连千叶回来继续休息,都显得乖觉了很多。 近藤柴田几个人更不用说,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减到零。 由此一役,英美里接手的二队至少安静了两天。 第三天傍晚才怯生生问她:“那个,德久同学……” 可恶啊,好想叫大小姐。 在她手里摸爬滚打两周,基本很少离开地板,偶尔小有咒骂的三年级自由人柴田一真,先行恭维道:“这个,德久大小姐果然是气质不凡,其实你踏进排球部第一天我就觉得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你很特别,你给我一种很疏离的感觉……” 英美里:“少说点网络金句。到底想说什么?” “啊就是那个想问一下您家涉及的产业有……?” 英美里随口提了几个她记得的,回头发现本来应该排队去跳发的学长们突然死掉了。 ……尸体瘫在脚边,密密麻麻一大堆。 每个人都手长脚长的,销毁很麻烦啊。 隔壁尾白惊呼:“等等,你这心理活动也太反派太变态了吧?!别这样啊,小美,你是女主角啊!!” “我是恶毒女配!”英美里低头,“3、2……” 柴田鲤鱼打挺:“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平时因为过于辛劳,身体状态不好,以至于精神状态也比较混乱的时候……非常极其并非有意地说了些可恶的学妹之类的话……” 他虽然是在自爆卡车,不过报名到英美里这来的千叶近藤几个学长都把眼睛别向了一边。 同队的宫治更是幸灾乐祸笑了:“德久学姐,我从来没那么说过。我脑子里除了训练和吃饭,想不到别的。” “……骄傲什么呢?” 英美里叹口气,忽然阴险笑:“怎么,你们难道觉得冒犯了德久家大小姐之后,只需要道歉、土下座、负荆请罪,并把自己的一根肋骨作为赎罪的资本交出来就可以了吗?” “……这也不行吧!交出一根肋骨我会死的!” “什么意思呢?”千叶回头,和近藤一起用震惊的目光扫视柴田,“等等,前面的都可以吗?难道可以吗?” 他们其实还是有点理亏。 报名参加二队的锻炼以来,他们三人和宫治、大耳、银岛、北,虽然还没能切实感受到什么飞快的进步,但现在能够明确的是,德久英美里肯定不是心血来潮,随便玩玩。 她很认真,每个人有自己专属的笔记本,数据记录得详尽不说,还有专门的分析计划。 虽然基础训练都是一样的,不过她对每个人的要求不同。 而这一点,因为她的熟稔于胸,让人感受到来自教练员从上而下的关注和关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他们真的是能够在世界赛场上驰骋的选手,而所有人都对他们怀有期望,教练也因此给出额外待遇那样。 只不过这种待遇落在了每个二队人的身上。 英美里让他们战战兢兢了大概15分钟,等跳发训练打完一轮,挨个报了成绩和需要注意的问题,才说:“开玩笑啦。” “只有涉及身体暴力的时候保镖们才会出现,其他时候不用担心。偷偷骂教练也很正常,我有时候也会偷偷说黑须教练……当然!我的意思是!黑须教练太热爱工作,关心队员,以至于有的时候都不好好照顾自己,这让我很苦恼!!” 面前疯狂给他使眼色的二队选手们松了口气。 黑须教练含笑走到她身后:“哼哼,话题转换得很丝滑嘛。” 他看了一圈,最终目光凝聚在宫治身上:“宫治,你今天的跳发做得不错。” 宫治一愣:“诶?是吗?” 宫侑幽灵一样从黑须教练身后弹出来:“事到如今装什么啊?你小子就是走狗屎运摸到门道了,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赶紧承认吧……” 北摇摇头。 他只是路过,什么都没有说,结果被宫侑注意到,立刻火力转移:“什么意思?又是什么意思?!” 黑须继续说:“你没发现吗?” 他环视一圈,几个人都懵懵的。 “宫治也就算了,柴田是自由人,这不用说,但千叶你不应该呀。” 他点名让千叶起来打几个跳发看看。 千叶应声而动,近藤自觉过去给他抛球。 一个两个三个,他自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变化么,或许是因为一直在练习,所以稍微变得流畅了,这也不奇怪吧? 因为训练是连续的,每一天都在进行的,而跳发训练也是——至少是他们二队每天日常都要完成的。 黑须看完,又让近藤、北和银岛打了几个球。 比起二队的几个人,一队的反而更快有了结论:“像是……更轻盈了?” “看上去是这样。”角名跃跃欲试,“我也能变得更轻盈吗?空中转体之类的?” “肌肉发力的位置和以前不一样呢。” “是有意这样做的吗?” 黑须也用同样的问题问英美里。 后者摸摸下巴:“应该是蝴蝶效应吧?” 她的训练目的并不是“要打出漂亮的跳发”。 在这个人均发球得分率不超过20%的高中男排界,专研跳发的效率太低了。 这段时间以来,她的训练着重在于控制动作的精度和标准化。 譬如跳发的动作,从助跑蓄力开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