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太早了吧?” “千叶君完全还可以再挖掘挖掘的,而且……” 英美里微笑:“我也不是很想被别人猜中啊。” “——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会把那个金毛换上来?” 昼神伸了个懒腰:“不知道。换不换,我们的对策都不会有什么变化。” 鸥台可以说是一支挺懒的队伍。 昼神习惯于这种懒,就像他们的横幅标语一样,习惯是人类的第二天性。 大量的训练肌肉习惯变成条件反射,无死角的阵容让习惯性动作也变得杀伤力十足。 这就是鸥台。 只要融入体系之中,就会不自觉为队伍的胜利贡献力量。 “干什么干什么!幸郎,我不允许你这么看轻自己!!”旁边弹射而出一只白毛。 看吧,这家伙也是的。 “我们要积极应对啊!宫侑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手,你知道的不是吗?”星海自己跟自己击掌,“不过就算有他在,宫治不在,也算是被砍了半边翅膀吧?” 就算是这样热血沸腾到有点烦人的家伙,也是鸥台不可或缺的一员。 嗯。 原则上,他不否定学长们和光来的看法。 宫侑,稻荷崎的金毛二传手,国中时期就小有名气。 不过那会儿大家都觉得是吃了双胞胎的红利。 先不说这设定有多时髦而且他们俩都很帅……打个排球而已长那么帅做什么?! 想象一下,场上有一个人,无需言语无需思考,就能和你配合得亲密无间。 有这样的攻手,哪还需要多好的二传?有这样的二传,又哪需要多么优秀的攻手? 偏偏这两个人在各自领域都是顶尖,那还不强就没道理了。 只可惜,加入稻荷崎这一年,没有多少让人记忆犹新的表现,配合上场的次数约等于无。 上了几场比赛,鸥台还没给分析出个什么结论来,今天又变成了对战千叶。 好吧,打千叶就打千叶吧。 鸥台一向都是这样,不管对手怎么变,我自岿然不动。 不会被对面干扰自己的节奏,因为他们足够强。 打到现在,问题出现了。 两支队伍的特性是很明显的,隔壁正在热身的赤苇也忍不住找路过的佐久早分析。 “如果说鸥台是一面坚实如墙壁的盾,那稻荷崎就是还没开光的矛。” 佐久早瞥了他一眼。 德久学姐知道你说她的队伍还没开光吗? 不过学姐满打满算,从加入到现在也就去了不到四个月。 比起IH,春高的时候可能会更需要警惕…… 佐久早的心思不在这里,他知道赤苇也是如此。 旁观稻荷崎的比赛,只是他们两支队伍对决之前的余兴活动而已。 “今天还要多多指教了,佐久早君。” “你才是。”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n?????2????????????则?为?屾?寨?站?点 既然放出大话要胜过德久学姐,当然不能输给面前的老同学了。 古森搓了搓手臂:“总觉得从冰帝毕业后,圣臣的战意也强了不少啊……” 这是为什么呢? 总不会是因为冰帝是个让人放飞自我的学校吧?哈哈! 第三局,依然是原班人马。 千叶站在网前伸展胳膊,诹访在对面。 今年是他们第二年在IH见面,两个都是二传,又都是队长——虽说诹访要小一级,不过相似的处境让两人有不错的交情。 “说起来,鸥台的阵容很年轻啊。” 英美里放眼望去,竟然只有一个三年级。 “他们教练的理念是这样。”黑须跟对面的艾隆也有些交情,“也不叫能者居上吧,就是……只用最合适的。” 至于三年级的最后一年能不能上场,能不能不留遗憾,他是一点都不在乎。 “外国人啊……”黑须感叹。 英美里很敏感地瞄了他一眼。 外国人怎么你了!! 鸥台虽然轻取第二局,但并没放松心神。 隔壁比他们晚些开始的同期决战,比赛都已经结束了。 这其中固然有队伍实力差距的原因,鸥台缠人的特性更不能够忽视。 一年两次,IH和春高的比赛现场总涌现着无数的球探,这里是他们工作最方便的地点。 等待开赛之前,佐久早和古森一起慢慢踱步到场边,找了个人口密度低的地方站定,开始观战。 看着看着,眉毛轻轻皱起来。 井闼山的训练繁重,他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关心众多对手中的一个。 对于稻荷崎的印象,就停留在德久学姐去的那所、成绩还不错但好像总缺口气的学校—— 眼前这一幕,却让两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也太乱了吧。”古森忍不住评价,“不,其实是因为太快了吗?是因为我没反应过来吗?他们难道是有计划的吗?” 这话佐久早很难回答。 其实场上稻荷崎自己的选手都很难回答。 他们是得到黑须教练和德久经理的指令,“最后一局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说的时候很有底气,好像大有绝招可用。 确实,第一局他们虽然赢了,但赢得很吃力。 第二局鸥台赢了,赢得很轻松。 按照一般的逻辑推断,第三局大概率是他们在IH可以留下痕迹的最后一局。 那么,就干吧? 稻荷崎节奏从第三局一开始,就拉得非常之快! 一传到二传还好说,他们今天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不假思索,二传到攻手、攻手出手扣球,竟然也都那么快? 中间还掺杂着不少假动作和陷阱。 鸥台一时之间,竟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被稻荷崎抢先掌控了局势。 8-5,小幅领先。 但很快,就像围观的佐久早、赤苇等人所担心的那样……这种局面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况且对面是鸥台。 是别的学校都好说,但是鸥台——一所最不可能自乱阵脚的学校。 “不管什么样的球,都是从一传开始接的。”上林大声说,“有我在,别想那么多!” 星海笑嘻嘻跟着退到后中线之后:“什么呀?是有我们在,所以不用想那么多吧!” 整个鸥台的拦防体系,从地面一传到空中拦网,完美得无懈可击。 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不管球从哪里攻来,都能温柔地揽住,转化为自己的机会。 无声无息之间,被他们追分到11-13。 同时,整支队伍对接下来的局面颇有期待。 他们有这样的理由——谁都能看出来,稻荷崎已经是强弩之末。 再快下去,连二传都控不住场上的节奏,那时整支队伍就会分崩离析,错配漏球比比皆是。 像一支不成熟的地区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