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的热心女子了?明明以前还是跟我联手折磨他的亲亲堂妹啊!” 迹部含笑站着,并不多说话。 跟男人斗,手腕就落于下乘。 得让她主动维护才是本事。 雪之丘的人打着打着心态不行了,就算是傲慢的迹部少爷也很能理解。 水平跟对面差那么多,换了他一个人在场上拖飞机,这时候也快不干了。 但日向很热血,日向很稳定,日向很坚持。 10-23,二传手滑给了个飞往边柱的坏球。 悬殊的比分,奇妙的队友,恐怖的氛围。 日向毫无动摇,追着球就跑去起跳了:“我来——!!!” 当然得是他来,只能是他来。 一球往下扣,北川第一都没想到他还打算扣这个球,顿时手忙脚乱,叫他拿下这分。 11-23,要说追分,那是追了个寂寞,但日向快乐得像得到全世界,追着二传要抱抱:“看见没!我们的配合太妙了!!” 英美里笑眯眯:“我跟少爷组双打也能赢过全国50%的组合。” “谦虚了,80%差不多。” “这么看好我?” 天童那句“估计是-40%跟120%的组合”还没说出口,听见迹部特别认真地“嗯”了一声。 “嗯。”他眼睛都不眨,“确实有那么厉害。” 就像数学老师夸她有空间想象能力、英语老师夸她天生有语感那样,英美里不免也为来自专业人士的肯定兴奋了:“真的假的?真的?真的真的?” 天童:“……” 不,怎么想都是哄你高兴的吧? 到底在相信什么啊!!! “当然。”迹部依然面不改色,“你一直没有间断练习,耐力比以前好了许多,这就是网球最需要的。” 英美里也很知道:“对对,我觉得你说得很中肯。” 天童:“…………” 中肯吗? “下次有机会跟忍足他们打打你就知道了。”迹部继续画饼。 “对,虽然大概率会输,但要是输得没有上次难看,就说明我进步了!” 天童觉得不对了:“等一下,竟然真的比过吗???” 这两个人,对打冰帝那位忍足君和随便一个谁?? 真的有人敢赢……也不对,故意放水肯定会被他们俩看出来而且罚得更狠…… W?a?n?g?址?F?a?布?Y?e?????μ?????n??????②?5???????m 所以其实是,陷阱?! 天童的眼神犀利了起来。 球场上忽然喧哗起来。 “——你这之前,到底都干什么去了啊!!!” 北川第一,那个任谁都看得出技术高超的影山飞雄,隔着网都差点拽住了日向翔阳的衣领。 裁判喝止了他的举动,北川第一教练席赶紧暂停,叫下去关怀一番心理状态。 天童跟她蛐蛐:“不过他们这个教练,水平很一般呢,还不如锻治君一根——小拇指。” 迹部好奇:“有多烂?” “你能想象到的最烂的教练……那是什么表情?” “想象不出来的表情。” 不能怪迹部想象力匮乏,冰帝的榊老师、青学的龙崎教练、立海大的幸村和山吹的伴田,哪怕四天宝寺的渡边,都是相当负责可靠的好指导。 让他凭空想象一个没见过的存在,要不是大少爷确实机敏聪慧,估计要立刻何不食肉糜地问一句“该不会不给你们吃饭吧?” 总之,他能想到最糟糕的教练就只是这样了。 至于指挥不力、对队内没有掌控力、在学生之中说话并不管用、漠视甚至制造心理问题…… “跟天方夜谭一样。”他听完天童的科普,不由感叹,“竟然没有人反了他?” 天童:“……” 天童:“你以为人人都能做五分钟英美里吗?” “那很难。”迹部顺水推舟,“她毕竟不凡。” 英美里骄傲地挺了挺胸。 比赛告一段落,原本心照不宣保持一段距离的白鸟泽和青城也走了过来。 英美里就蛮奇怪的:“有时候不能怪我觉得自己像女主角吧?” 不然大家都直奔她而来是干什么?她跟这两批人又不熟! 天童预测:“阿彻应该是想跟你道谢,国青那边联系他了;至于若利嘛……” 他难得也露出困惑脸:“难道真想撬墙角……啊!!” 迹部踩了他一脚。 及川虽然当着岩泉愁眉苦脸,走过来还是风度翩翩:“德久同学,好久不见。” 接着道了来意:“国青的云雀田教练跟我讲了,是你在他那里举荐了我?谢谢你。” 他还想说点什么,牛岛挤过来:“我也提了。” “你是跟风,谢谢。” 云雀田原话是这么说的,他说牛岛君极力推荐了及川君你,这个我倒不奇怪,你们毕竟在一个赛区,是老对手。 但关西那位德久君竟然第一个提到你,这是为什么? 是啊,这是为什么? 强烈的好奇,巨大的疑惑,让及川都顾不得把讨厌的家伙赶走了。 他们一行人站在观赛区的最佳位置——北川第一的正后方——陷入一种并不尴尬的僵持。 众人几乎都看着及川,他似乎有话要说。 及川也没憋很久。 他本来就是憋不住话的人,俊美的脸往前凑了一点,头也跟着微低,比起示弱,更像在示好:“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在云雀田教练面前推荐我?” “我也……”牛岛被天童捂住了嘴巴,但很快挣脱出来,认真说,“我也推荐了,及川,因为你值得更好的机会呜呜呜……” 这回天童、山形、大平齐上阵,总算给他彻底静音了。 及川脸红一阵白一阵,话糙理不糙,他也早就习惯牛岛这种说法了。 但在别人面前被这么说,多少还是有点…… “我肯定要把他暗杀了,你等着吧。”他跟岩泉咬耳朵,“或者你跟我一起?” “如果我手里有刀,你觉得谁会先被砍?” 观众席一阵窸窸窣窣,众人抬头看去。 球场上,北川第一众人返场了。 这是他们学校一直以来的习惯,比赛之后要亲自动手整理场地,以重现之前在比赛之中的心情,并用一种更沉静稳重的态度去面对。 及川看英美里探着头往下看,以为她好奇:“……据说是可以让之后的比赛都更加平和,不过——” 他轻轻做了个挥臂的姿势,幅度不大:“打球要那么平和干什么?” “的确。”英美里指了指其中相当显眼的影山飞雄,“他是怎么回事?没朋友吗?” 小孩刚刚在场上就吼了对手吼队友的,这会儿收拾打扫也没人跟他一组。 要说被孤立吧,他本人估计没意识到,所以也没有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