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踱步,忽地视线一顿,原本死到临头的心,又再一次感到惶恐。
这次,是真的遭殃了。
在警局门口,两名黑衣保镖,上前把俞璨礼貌地“请”上了车,防止她大喊大叫,这两人道:“你好俞小姐,我想不应该不喜欢被强制带走。”
俞璨张口尖叫的想法彻底消失,她闭上嘴缄默,带上了车被蒙住眼睛。
她清楚这件事迟早要算账,她想逃也没办法逃,对方既然已经盯上了她,就一定有后手。
与其被打得半死不活送到维利托面前,不如乖点少受些皮肉之苦,她向来懂得做人最宝贵的道理,非常审时度势。
一路行驶,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推入另一辆车中,车停了下来。
密闭的窄小空间,后排挡板升起,她侧了侧耳朵,什么声音也没听见,她默默地把眼罩摘下。一睁眼,他与她对视。
直勾勾的外国眼睛盯着你,没有血色的皮肤,宛如个古老的吸血鬼。
俞璨心一凉,背后发毛。
这场面实在是过于惊悚,两天见了三面,她有点招架不住这样的强度,比惊悚恐怖片,还要令人害怕。
两人距离很近,俞璨坐在左侧后排,身边就是维利托,彼此间距离不超过几十公分。
俞璨已经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烟味和薄荷味,一如当年,味道丝毫没有变化。
她非常拘谨的坐着,她咬牙克制着牙关颤抖,头发丝到脚底板,都在哆嗦。
身体已经开始打摆子,她不明白现在维利托的想法,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先辩解叙旧,还是……
俞璨的心情很是复杂,胆战心惊这么多年,一朝被逮住,说实话她从来未曾想过能和维利托再见面,这时她自知下场不会好。
一时间也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办法来解决。
如今这个死亡场面,她确信两点,能谈判就谈判,不能的话就鱼死网破。
她擅长把事情想到最坏的极限,这样就不会再期待。
俞璨嘴唇颤抖,用最完美的演技进行哄骗,“宝贝对不起,我跟你解释,因为拍戏不得不回国,走得太匆忙,没有跟你说一声,其实我一直想联系你,实在是隔了太远没办法……”
言语间她没从身旁男人的脸上,看出任何触动的神情,波澜不惊,话音刚落下她已然后悔。
男人置若未闻,他轻声低语,犹如恶魔念咒:“终于找到你了,小骗子。”
俞璨一僵,无数辩解的话彻底堵在口中,难以吞咽。
维利托缓缓道:“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不应该相信你的话,当初把你困在意大利你就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发现是我的错,对待你太过仁慈,倘若把你的四肢削掉,脖子上拴着专属我的定制项圈,整日圈养在家中,这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应该给你安装个尾巴,这样你见我时会摇尾乞怜,我看到就知道你心情很好,而不是整日猜测你的情绪是好是坏。”
“我会在你摇尾时,摸你的下巴,赏赐给对饥肠辘辘的你来
说已经是无比珍贵的食物,你用头蹭我的掌心,期待多给你点儿食物。”
“然而我不能对你太好,这样你会像三年前那样逃走,我要给你痛苦,让你垂死挣扎,生不能死不能,整日只能依靠我……”
俞璨:……完了,这是哪里来的精神病。
她往后躲,身子退向门窗边缩了缩。
今日的她跟走红毯时区别很大,私下的素颜,几年过去变化不多,最多是皮肤气色更好了点,身上多了些被娱乐圈红气养出来的气质。
维利托一想到昨日,脑袋嗡嗡发晕,在昨天时承载不住的怒意,发酵到今天,他简直要饮人血,嚼生肉,把人吞入腹中。
俞璨真的觉得他能干出来这样的事情,他看起来已经神智不轻,眼睛猩红。
现在让他去测精神状况,必然能拿个优益的精神病证书。
她没察觉到,重逢的狂乱恐惧的内心,压抑住那一丝丝,自心底最深处冒出来的惊喜,全然被她当成了惊吓。
现在她听完他的话,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逃!逃离他!!
这人是个疯子,她不能能跟他待在一起。
维利托的目光死死盯着她,半响,指尖在微末颤抖,他声音暗哑,“小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是出轨?”
“……”
话题是怎么能跳转这么的快?
俞璨脑袋转不过来,她没想到他在说哪件事,是调查出来国内,还是红毯,或者是误认为王凛是她的男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