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歌谁要听啊?!是赞歌吗你就往上抬!! 手中的球拍,从前几局越握越紧,到现在越握越松了。 迹部把球拍在手中转了四分之一圈。 在有限的范围里改变球拍的握法,能打出不同性质的击球。 他好像在一瞬间想起了这个常识。 面对幸村的回球——一记网前轻吊,他忽然以本场最快的速度冲到网前! 拍面倾斜,击中球身。 就算他本意并没打算这样做,也还是往下削切,给球施加了强烈旋转。 幸村也快步上前,但这记截击来得太快,下坠又太变态,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冰帝得分!”裁判宣布,“15-30!” 两人都停在了网前,喘了口气。 “看来是准备好了啊。” “让你久等了。” 迹部睁眼,向幸村看去。 那双深海蓝色的瞳孔里镶了一圈金色光环,像是太阳为自己的神祗献上的祝福。 连整个人似乎都包围着一圈似有若无的光。 幸村抬手遮了遮眼睛:“……好晃眼呢。这就是你的意图吗?” “是不是只有你所说的那点效果,接着打下去就知道了!” 伴随着特效的登场,迹部打响了属于自己的反击战。 他本来就是有意示弱,又有了王之气场的加持,全维度加持,在球场上的势头一时压过了幸村,很快连下两局。 5-5,总算从悬崖边缘又跑了回来,一口气跑回起跑线,还把对手也拽回起跑线。 双方平局,必须要有一个人先拿到7局才能赢得胜利。 立海大观赛席。 丸井狐疑:“部长该不会是在让吧?” 立刻挨了真田一巴掌:“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迹部是什么很好应付的对手吗?” “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就是了。”仁王笑着去勾他那颗红彤彤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用气泡音指点,“因为啊,部长一直在领先,拿下五局,你觉得这是很轻松的……” “——事实上迹部是个花招很多的家伙。” 英美里拨弄着刘海,推了推反光的圆框眼镜,手往下滑,捏着白衬衫领口的红色蝴蝶结,声音一下像是从电话里传来那样,富有无机质的美感。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这之前也一直在消耗幸村的注意力!” 注意,是注意力,不是体力。 既然要示敌以弱,他的球路和落点都不能有太大杀伤力。 就算有重重限制,他也还是想方设法。 既然做不到精确,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做到极致的不精确,让幸村根本无法预测他接下来要往哪里打出什么样的击球。 哪怕每次只多花一分精力,整整十局高强度对战,积攒下来的消耗也不可小觑。 “迹部君,意外的很狡猾啊。”不二也同样做侦探状,虎口卡着下巴,温声说,“我本来以为他和手冢你一样,是那种不知变通的死脑筋,每天只想着在正面赛场上怎么击败敌人,别人稍微用点小技巧就用不赞同的眼光上下扫视……” 手冢:“……” 不二,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吗? 他手指握拳,在掌心压出几道痕迹。 很厉害的两名选手。 网?阯?F?a?b?u?页????????????n??????????5????????? 高水平的对决,双方实力并驾齐驱,有时胜负就只在那么一丁点差距——谁往比赛里投入更多的心力,谁就能赢得胜利。 这,当然也是另一种实至名归。 迹部抢先赢下第三局,6-5,但幸村也毫不示弱。 “就算无法对你使用灭五感,”他微笑,“我也依然是最强的。” “你没有睡醒吧?都开始说梦话了。” 迹部跟他一样满头大汗,但两眼金光四射,宛如人形自走高达:“本大爷才是最强的!!” 接着,手往天一指。 身上的光辉,眼中的光辉,和太阳相连。 英美里继续狂拍栏杆,像水族馆里马上就要跳上岸狂揍观众的海豹:“你看?我就说是太阳神来的吧!现在就是在汲取信仰了!” 不然把自己搞的像避雷针是要做什么?肯定是在吸取天地之精华,打得幸村笑哈哈! 后援团还没反应过来,她赶紧一挥手,做指挥状。 “冰帝——冰帝——” “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K·I·N·G Aobe——K·I·N·G Aobe——” 诸如此类的大合唱即刻上演。 迹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手指唰地指向观赛席的位置。 “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本大爷可是冰帝の国王!!” 英美里:“……” 突如其来的烦躁感是怎么回事? 要说刚才,确实是有点振奋的,反败为胜嘛,这种戏码谁都爱看。 但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不耐烦了。 尤其还说什么冰帝的国王……这是违法的好不好!!日本国内还可以再建国吗?通知警察来围剿你哦?! 不知何时,又穿上那身蓝色小西装和奇怪刘海圆眼镜:“呵呵,我会通知我的好友服部○次……” “没有综那个世界观哦。”忍足提醒。 第十二局幸村拿下,双方战至6-6。 抢七之战,蓄势待发。 及川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很感兴趣:“哦呀,那我押注迹部君胜利吧。” “是吗?”天童抬头看他一眼,又看向场中,“那我押幸村君好了。” “你真奇怪,那不是你堂妹的队伍吗?” “唉呦,怎么会因为亲情就影响大局呢,我看的是整体!” “整体?” “一种,感觉……”天童眯起眼。 感觉。 风、水汽、光照、喊声。 所有一切组合而成的感觉,是大量选手做判断的下意识依据。 迹部比这部分人多一步——思考。 所以此时此刻,这份极致危险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他并没管那么多,这是比赛,就算他感到不妙当然也只能继续打下去! 手臂伸直的瞬间,酸痛的感觉让他腰不自觉下弯。 拍面歪斜,拍框撞击网球,一个离谱的高吊球送到幸村眼前。 后者毫不犹豫打下去,14-13,再次拿到赛点。 抢七就是这样,不是你拿赛点就是我拿赛点,本来也是大家在刚刚那十几分钟里看惯了的场景。 “……好想叫暂停。”英美里忽然说。 她不cos向日葵也不cos隔壁名侦探了,忍足心里顿感不妙:“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突然很想叫暂停。” “……那,帮你向榊监督转达?” 忍足虽然这样说,但看向日真要去,反而拦住了:“别动。”